一声拍掉了临诘的手,“临诘,该睡觉了。”
临诘看着被阿软拍了一巴掌的手,半分恼意都无。
笑意盈盈的接话:“嗯,我晓得呢!
所以小丫头这是在邀请我同睡吗?”
角落里的小球听到这话,简直想自戳双耳。
这赤裸裸的调戏啊喂,有没有人来管一管这臭流氓。
再明显不过的调戏,却被阿软一本正经的回答给掰的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床小,你太大,而且你臭。”
后面没有说完的话,临诘自动就脑补了出来。
这小丫头是嫌弃他吗?
胳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味道:臭吗?
还好吧!
这几日一直在外奔波,确实没怎么好好洗漱。
但每日也都清洁过。
立马摆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张口就开始装可怜,“小丫头,你不能嫌弃我。
我可是连夜赶路,家都没回,直接就来找你了。
个小没良心的。”
阿软抿了抿嘴,“我不嫌弃,但你臭。”
临诘:“...”
这小丫头一句话把人怼死的本事跟谁学的?
见阿软还是一脸认真,临诘也懒得跟她计较。
他今天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跟这小丫头讲道理的。
从坤袋里拿出来的盒子,通体冷白色。
周身还冒着森森白气。
不过才拿了一会儿,临诘那只拿着盒子的手便已经结了一层白霜。
临诘却像是不知道冷似的,用灵力解开盒子上的阵法和禁制。
随即便听到轻轻的一声咔哒声,盒子的盖子缓缓打开。
这下,就连坐在被子里的阿软都感觉到迎面扑过来了一股寒气。
再看临诘的手,上面的白霜直接牢牢的包了一层。
全然看不到里面的皮肤了。
见阿软一直盯着自己的手,临诘低头看了一眼。
立马就明白这小丫头在看什么了。
“没事。”
说罢手上的白霜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蒸发。
周围的温度迅速的下降,阿软紧了紧自己的被子。
轻声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见阿软感兴趣,临诘笑着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送了送。
白色的冷气散去,里面躺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果子。
透过果子可以直接看到盒子的底部。
“一个小玩意儿,给你尝尝。”
说着又往前送了送。
这冰冰冷冷的东西只是拿出来周围的温度都降得如此厉害,若是吃了,那岂不是更冷。
而且她不傻,这东西,能被临诘特意送过来,定也不是随便的东西。
这人到底为何呢!
阿软没有接,直接对上了临诘的眼。
问出了那个问题。
“临诘,你这般对我,为何?”
临诘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没有任何回应。
阿软也不催,就静静的看着临诘的眼,等着对方的回答。
临诘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看着面前的小丫头笑的越发的开心。
一点都不怕外面的暗卫门听到了。
阿软索性靠了回去,就看着临诘笑。
等到笑够了,临诘才抹了抹眼角的眼泪。
再看向阿软时,眼里的深情任谁看了都会沉浸其中,不愿自拔。
“小丫头,我不是说了吗?
我对你,一见钟情。
自此眼里心里,便都是你了。”
一番深情告白,阿软还是木着一张脸,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角落里的小球在心里不断嘀咕:主人主人,你千万不要相信,那就是个煞神。
见阿软没反应,临诘一点都不意外。
“没事,只要你知道我是对你好的就行了。”
说罢,拿出了盒子里的果子。
像是引诱小孩吃药的长辈一样,柔声劝道:“阿软乖,把这小东西吃了;
这样才能长得高高的,不生病。”
垂眼看着已经送到嘴边的果子,阿软张开嘴,咬进了嘴巴里。
入口没有想象的那般冰凉,也没什么味道。
果子一入口便化作了一股微微的清凉,直抵腹部,很舒服。
见小丫头张口就吃了,临诘心里起了逗弄的心思。
语气阴森森的说道:“小丫头,你张口就吃了,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
吃了立马七窍流血而死的那种?”
边说边细细观察着阿软的神情。
末了,临诘是终于服了。
这小丫头的表情控制,绝对是自带的天赋。
这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他就不信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