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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太矮了走路上旁人就不容易看到,万一踩到你怎么办?”
说的煞有其事的。
暗处的音亓和一众暗卫:那恐怕是瞎了。
同时对于五师傅那哄骗自家小姐的行为嗤之以鼻。
但是公子都不管,他们作为暗卫,就更说不得了。
听到师傅的话,阿软强撑着睁开了眼。
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
拍了拍团子,让它把自己放下来。
落地的瞬间,还有些腿软。
阿软突然就觉得,自己是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弯腰把浑身炸毛的小球抱了起来,转身对上团子那渴望的眼神,淡淡道:“在家,我一会儿回来。”
团子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没引起阿软的任何一点恻隐之心。
小球极其臭屁的给了团子一个挑衅的眼神,看的团子气的恨不得一爪子拍扁那个臭刺猬。
阿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小球也歇了火。
“小球,你该减肥了。”
小球:“哩哩!!!”
它这明明是标准身材好吗?
目的得逞,阿五高兴的就要过来扑阿软。
却被小球一个龇牙咧嘴的威胁给吓退了。
那身毒刺,也就这小丫头不怕。
上次就是被扎了一下,可难受了好几天。
阿五心有余悸的后退了几步。
没事没事,只要人能出去,不抱就不抱。
“我们得快点,晚了那里就没座位了。”
说着就要带着人往外走。
笑话,再不走等那臭小子来了,那他的计划百分百会泡汤。
音亓现身,在阿软的脸上捣鼓了一阵,才又退回暗处。
阿五看了看,挑了挑眉,“你这小护卫会的倒是不少。”
若不是确定这人是阿软,就算是他看着这张脸也不敢认。
毕竟现在这张脸,除了气息,无一相似之处。
白府隔壁的院子里,巨大的湖中心,一艘船正悠悠的飘在上面。
船板上一名粉袍男子正躺在一娇俏女子的腿上。
嘴巴一张,便有一颗新鲜可口的剥皮葡萄送到嘴边。
突然一团黑影无声无息的悬在了船边。
没有任何支撑地就那么稳稳的立在船边。
诡异至极。
船上的人,就连那娇俏美人都没有任何惊异之色。
又吞下一颗葡萄后,男子缓缓坐起身。
笑盈盈的看着黑影,“情况如何?”
黑影动了动,慢慢变成了一个人形。
机械冰冷的声音从那张看不太分明的嘴巴里,一点一点的蹦出来。
“已,出,府。”
粉袍男子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像是一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娇俏美人声音甜人的看着主子,“主子可要出府?”
一听美人声音,男子立马站起身,转身极其文雅的探出一只手扶起了女子。
那一张雌雄难辨的脸,这么一笑,简直勾人心魄,美的不可方物。
“美人可愿同我一起?”
美人脑袋微垂,娇羞一笑,“奴自是愿的。”
男子哈哈一笑,手牵着美人上了岸。
“我跟你说,这里可是你师傅我发现的宝藏饭馆儿。
别人我谁都没说,就告诉了你。”
阿五带着阿软站在一处低调的几乎引不起路人任何注意力的饭馆儿前。
房梁上只挂了一块手写的木制牌匾,简单的一个‘食’字就是它所有的内容。
黑色的墨水颜色还很深,像是才印上去的。
阿软抱着小球,并不太想进去。
但是奈何便宜师傅太过热情,她也只好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甫一跨过门,周身情景立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身后的房门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绿色藤蔓缠绕组成的花墙。
眼前飞鸟掠过,声音清脆,却不显突兀。
鼻尖的青草味是那么清新,仿佛真的是置身于一片绿地。
一张石板圆桌,就那么孤单单的摆在草地上。
石桌周围放了三张圆石凳,石凳上还贴心的铺了垫子。
阿五肯定不是第一次来了,早就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转头看到自家那呆徒弟还站在原地,边招手边喊着:“便宜徒弟,赶紧过来。”
闻言,阿软看过来,随即抬脚走过去在阿五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刚做好,就上来了三个侍女。
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托盘被盖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阿五伸长了脖子也啥都没看到。
三个托盘被整齐放在桌子上,阿五感觉自己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