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位置关系,临诘清楚的看到了小丫头的动作。
小丫头脸上的释然让他心情更加愉悦。
就连那把碍眼的匕首都看着顺眼了不少。
作为一直被当做背景板的善德公主终于忍不住了。
这人谁啊!
自己还被绑在这里呢,这一对狗男女是专门跑到自己床前来撒狗粮的吗?
脖子上的伤已经没流血了,但是善德还是觉得很疼。
额头上的汗都冒了一层。
终于放下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冲两人小心的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要做什么?”
临诘这才想起来,旁边不单有个碍事的器灵,还有个碍事的人。
抬头冷冷的扫了一眼善德公主,眼里尽是嫌弃。
善德公主却被这一眼给惊艳了。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
看到善德公主眼中的惊艳和痴迷,临诘只想把这双眼睛扣下来。
但是...
看了看小丫头...
算了,这小丫头先看上的,他一个男子,总不能跟个女娃娃抢。
暗处的鬼卫看到自家主子没有对那女子动手,脑袋上多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主子这是怎么了?
正常不应该是快狠准,直接出手解决了那个女人吗?
难不成是顾忌旁边的人?
这么想着,视线落在了阿软身上。
这人究竟有何厉害,竟惹得主子都有所顾忌。
鬼卫那打量的视线太过专注惹眼,临诘想看不见都不行。
扭过头看了一眼鬼卫。
只一眼,就让鬼卫浑身发冷。
主子这宣告主权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是怕自己抢了他的猎物吗?
就算是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好不好。
鬼卫害怕,往后缩了缩。
临诘看着鬼卫的动作,心里满意不少。
心道:知道是本座的人就好。
鬼卫继续往后缩。
因为正好在房梁上,能站立的位置本来就少。
鬼卫这么一退再退,直接就一脚踩空。
身子惯性的就往后倒。
得亏反应够快,忙抓住了一旁的横梁,才避免摔在人面前。
临诘听到动静,转头就看到了鬼卫倒挂金钩的动作。
暗骂了一句:丢人。
心里已经在想着要给鬼卫加练了。
还不知道自家主子已经给自己加练的鬼卫正在庆幸自己刚刚反应快没摔倒。
只是感觉后背有些毛毛的。
这边,临诘已经懒得再看自家那个蠢鬼卫了。
眼睛再次放到阿软身上。
善德公主一句话问出,就直直的盯着临诘看了许久。
阿软顺着善德公主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恼火。
面上不动声色的开口询问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是你伤了白木青?”
一听白木青三个字,善德公主立马就回了神。
看着阿软的眼神都变了。
“你是谁?”
话刚问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放大,“你就是白家那个贱人?”
一激动,善德公主就忘了自己的处境了。
贱人二字一出口,被骂贱人的本人还没什么反应,临诘和泽陨先怒了。
临诘:敢骂我的人!!!
泽陨:本尊的口粮你也敢骂!!!
匕首立马就抵上了善德公主的脖子,这时也不嫌弃对方的血脏了。
而临诘还没气到失去理智,他可没忘自己今天是为何而来的。
被匕首抵上的瞬间,善德公主的理智就被迫重启上线。
看着面前的人,眼泪都流了下来。
她切实的感觉到了那匕首上传来的森森寒意,呼吸都放轻了。
她怕了。
心里更加痛恨那些到现在还没出现的暗卫。
对于善德公主的辱骂,阿软并不觉得生气,只是看到泽陨的动作,淡淡出声:“别弄死了。
哥哥他们会有麻烦。”
泽陨:...
瞪了一眼阿软,还是往后退了退。
感受着寒意离自己脖子渐远,善德公主背脊猛地一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阿软此时正在回想。
哥哥身上的伤口是有几道来着?
她当时扫了一眼,没看太清楚。
旁边娘还一直守着,她几乎没有机会仔细看。
肩膀上的两处伤口尤为明显。
那两处伤口,直接贯穿撕裂了哥哥的肩膀。
直到现在,那伤口看着还很骇人。
阿软抿了抿嘴,抬头坚定的看着善德公主。
“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