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青和木姝梓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国主自知理亏,也不好计较他们的无礼。
最终,好好的一个始人宴,草草结尾。
而对于白府最后的处置,国主没有明说。
只是白府外守着的兵,却很清楚的表达了他的意思。
人,你可以回去,但是得时刻在他的监视下。
直到祭令下达。
七日时间很快就过去,而在这七日里,白府照常生活,丝毫不受外面守着的重兵影响。
除了白林丹每日必要的青院授课,白府的人都没有出过府。
而阿软自那日回来,足足睡了一日才醒。
醒过来后就像是失忆了一般。
问起那晚的事,全然不知。
让人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好好检查了一番,确定人没事,白府人才放下心来。
外面对于始人宴那日的事已经传开了。
褒贬各半。
有坚持要拿白氏女献祭的;
也有说始人既然没有当时下手,那就说明没生气,不如就算了。
两派差点没吵起来。
这场争论不休,直到祭令下达才终止。
第八天,艳阳高照。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盼着那位祭司下达他的祭令。
对于这祭司,没人知道是男是女,轻易不出现人前。
就算是祭祀上,也是满脸的浓妆。
而这位祭司虽然已上任三十年有余,却从没有颁下任何一条祭令。
所以那日在朝天殿说要下祭令时,才会让朝天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都被惊的只会用眼眨都不眨的看着,完全忘记自己还长了一张嘴了。
宫门被打开,祭司身边的两个小童在一队重兵的护卫下,缓缓走出了宫门。
而在其中一个小童的手上,正恭敬的托着一个青玉色的玉笺。
行至宫门城楼下,重兵站立不动,两个小童继续顺着石阶向上。
宫门城楼上,两个小童穿着白的一尘不染的长衫,临风而立。
面上并无任何一点情绪。
玉笺被打开,然后瞬间变大。
两个小童面不改色的把玉笺往空中一抛,然后同时朝着那玉笺注入灵力。
随着那灵力的注入,玉笺一点都没停止的在不断胀大。
像是被撑爆了,那玉笺突然就无声无息的爆裂开来。
化成无数的小碎片,向四处散去。
于此同时,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响起了一道空灵悠远的声音。
“白氏女,无根人。
真龙之人得之,如虎添翼。旁人得之,不得善终。”
声音像是刻在了脑海里,久而不散。
白林丹刚一脚踏入白府大门,脑子里就想起了这么一道声音。
脸色顿时沉了沉,脚步微顿。
随即继续往里走。
还没走进,就听到木姝梓那大嗓门。
“还无根人,什么意思??
真龙之人得之,如虎添翼。旁人得之,不得善终。
我呸!!!
老娘的女儿是个人,又不是个物件,还谁能随随便便就得了的。
当老娘是摆件吗?”
白木青正在一旁抱着阿软坐在秋千上,轻轻的晃动着秋千。
秋千上的人歪着脑袋靠在背靠上,眼睛都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像是随时要睡过去似的。
木姝梓这一嗓子,直接把秋千上的人吓醒。
脑子里的睡意被赶得一干二净。
白木青没好气的冲着自家这个暴脾气娘道:“娘,我不是跟你说了声音小点小点。
阿软都被你这一嗓门给惊跑了魂。”
木姝梓歉意的摸着脑袋,对上阿软那双参瞌睡参的迷瞪的眼:“是娘对不住,没控制好情绪。
实在是太可恨了,娘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阿软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冲着娘摇了摇头。
“阿软没事,娘不用道歉。”
眼睛却好像没有在看说话的对象,木姝梓。
泽陨红色的身体正漂浮在半空中。
此时正环抱着自己的双手,很是不屑的看着整天睡个不醒的阿软。
“本尊说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些。
你看看本尊,每日不睡觉都精神抖擞。
你是不是故意不养好身体,就是想拖着答应本尊的事。”
就这一个小丫头片子,身上虽然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但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泽陨彻底确认,这小丫头身上没有奇怪的地方。
或者说,是他都发现不了的异常。
那如果是这样,实力该何等厉害。
相比较于后者,他更愿意相信前者。
阿软听到泽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