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青只感觉青筋直跳。
而始作俑者正欢呼雀跃的喊着:“是不是很好喝,这酒可是我酿了很久的。”
白木青挤出了一抹生硬的笑,挥退了关心的护卫。
“老板,等你醒了,我们再好好算账。”
把酒壶用力夺下,用力捏着沈桉的衣领。
然后挥手成刀,用力劈下。
一点都没收着力道。
听着那声音,护卫感觉自己后脖子都一阵疼。
而沈桉,被这么一劈,立刻软了身子就要往地上倒。
白木青直接把人给提着。
沈桉就这么屁股悬空着,被白木青拖进了白府。
府内的下人们看见自家少爷出去一趟就拖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回来了;
胸口前还湿了一大片,都有些疑惑。
阿方不知何时已经换好了衣服来到了白木青的身后,指着地上的人小声的吐槽着。
同时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披风给自家少爷披上。
“少爷,小心着凉。”
然后就是一阵彩虹屁:“少爷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只要少爷一出手,什么醉鬼都不在话下。”
白木青此时的心情不是很好,听着阿方的连珠炮,忍不住怒道:“再说话你看我打你板子不。”
阿方一惊,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绝对不会再说一个字。
一路上接受着众人的洗礼,白木青把这醉成一滩烂泥的人给拖回了自己的青院。
把人给扔到床上,才发现这人两只脚上的鞋都没了。
扭过头一看,正被阿方提在手上。
看到少爷在看自己,阿方讷讷的说道:“少爷你拖人的时候,把鞋子拖掉了。”
见少爷不说话,阿方忙把手上的鞋子给放在了床前,然后退了出去。
还小心的关上了门。
没多会儿,阿方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少爷,去潇洒居的人回来了。”
闻言,白木青走了出来。
只看到派出去的人,却没看到潇洒居的人。
不由问道:“潇洒居的人呢?”
那人恭敬回道:“潇洒居的白妖说了,烦请白少爷多看顾些自家公子。
公子这几日不想回去,就在白府叨扰几日。”
白木青怒极反笑,“怎么?白府是收留所吗,不想回家就扔在白府。”
那人也不敢吱声。
叹了一口气,“你们退下吧!
阿方去让厨房备些醒酒汤,熬浓些。”
说罢自己又转身进屋。
一进屋,白木青那张脸就绷不住了。
谁告诉他就这么一会儿,这人是怎么从床上滚到床底去的吗?
要不是看到那还在外面的衣角,他差点以为这人酒醒了自己跑了。
蹲下身,已经完全无语了。
看着床底正抱着自己鞋子的人,白木青默默展开了回景之术。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位拍摄。
感觉差不多了,白木青才上手,把人从床底硬拖了出来。
沈桉睡得很死,被拖出来也只是动了动身子,然后就继续躺在地上睡觉。
白木青深吸一口气,把人又给拖拽到床上。
等做完这一切,白木青感觉自己肩膀上的伤口都快疼麻木了。
瘫坐在地上大喘着气。
看着瘦瘦弱弱的一个人,没想到重量还不小。
等缓过来了,站起身冲着床上的人厉声警告:“再下来,我就不管你了。”
说罢也不管床上的人听没听到,转身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进门就坐在软塌上退了半边衣服,查看肩膀上的伤口。
靠里面突然传来细碎的声音,白木青突然反应过来,他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阿软还在自己的床上睡着。
忙穿好衣服,还没站起来,就看到揉着眼睛走出来的阿软。
看到白木青,阿软的眼睛明显睁大了不少。
软软的叫了一声:“哥哥。”
这一张面瘫似的脸,配上这么天然软的声音,白木青最是没有抵抗了。
应了声就要上前去抱人。
却被人给躲开。
阿软极其认真的道:“哥哥有伤,不能抱。”
语气里还带了些教训。
听得白木青心情顿时好了不知多少。
笑着应道:“好好好,不抱不抱。
可是哥哥吵着阿软了?”
阿软摇摇头,拉着白木青在软塌上坐下。
“哥哥可感觉好些了?”
白木青揉了揉阿软的一头软发。
本来就因为睡觉而有些乱的头发,这下直接乱的彻底。
显得那张小脸更加软萌了。
“哥哥可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