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张口要说什么,就看见自家老爷又转过身一个人自言自语去了。
“夫人昨天那么生气,肯定没有睡好。
要是饿瘦了怎么办?”
心疼的恨不得扑过去给自家夫人捶捶腿,捏捏肩。
但是想起夫人说的那句‘儿子没醒,就不要见面了’的话,白林丹就越发的烦躁。
书案上放着的密信,里面的内容被林木连夜查清送到了他面前。
看完之后他虽然心里有些难受,但是家人是他最重要的。
老管家根本不敢吱声,就看到自家老爷跟犯了病一样自导自演。
一会儿担心,一会儿沉思,一会儿忧愁...
突然又正经了起来。
“给我准备朝服,我要进宫。”
老管家看到终于恢复正常了的老爷,忙叫人给准备衣服。
以最快的速度穿好朝服,坐上马车。
马车由老管家驾驶,林木陪同。
坐在马车上,白林丹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上都不太舒服。
身上这沉重的朝服,几年未穿,竟是浑身不自在。
以前穿,怎么就不觉得呢!
马车稳稳行驶至宫门,老管家拿出白林丹的专属令牌。
宽敞的宫道上,马车稳稳的行驶。
大殿内,国主愁容遍布。
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喘
“来人,去给本主好好看着善德公主。”
昨日虽说是要禁足,但是谁的女儿谁清楚。
国主心里门儿清,就以自己女儿的性子,现在指不定在宫里哪里闲逛。
要是被白林丹给看见了,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宫女领了命,正要从大门退出去。
门口就传来了白林丹的声音。
“白林丹,前来,咳咳咳....咳咳,觐见咳咳咳....”
一句话说到最后,咳的完全说不出一个字来。
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
殿内的国主听得心里更是烦躁。
恨不得当场称病。
给人使了个眼神从后门离开,然后立马换上了一脸担忧。
“还不赶紧扶白老进来,你们这群狗奴才要你们有何用。”
厉喝着从高位上下来,快步迎了出去。
大门打开,白林丹咳得满脸通红的被人从地上扶起来。
地上还隐隐有几滴殷红。
国主脸色一变,装出来的担心多了几分。
若是白林丹真在这儿出了事,不说白府,青院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连伸手把人从老管家手上接了过来。
白林丹诚惶诚恐就要跪下:“白林丹,受不敢当。”
国主急躁的把人给扶起来,口中的语气却满是忧色:“白老说的是什么话。
白老为国付出那么多,本主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白林丹顺势站了起来,半边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国主的身上。
像是有些激动,立刻又咳了起来。
“咳咳咳...”
然后,唇角慢慢印出了血迹。
灰白的唇上,因这血迹,多了几分气色。
却看得国主心里咯噔一下。
“来人啊,御医,御医人呢?”
急切的喊着人。
白林丹却是突然挣开了国主的手,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然后又是往地上重重一磕。
吓得国主往后猛退了两步。
反应过来立马冲上前去扶人。
两人正好站在大殿门口,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最多。
相信要不了多久,白老殿前下跪的事就能传遍整个宫。
国主搀扶的手就那么定在了半空中。
“白林丹,求国主做主。”
声泪俱下,语气恳切。
竟是当场哭了起来。
国主的手是收也不是,扶也不是。
尴尬的弯腰站着:“白老,你有什么事大可跟本主说。
本主就算是亏了谁都不能亏了白老你。”
白老又是磕了一个头,行了一个大礼。
国主头皮一阵阵发麻。
心里恨不得把那个惹事的女儿给痛打一顿。
啊!!!腰好酸!!!
国主心里忍不住感叹。
手里用力,强制性把人给扶了起来。
直起腰的瞬间,国主甚至感觉自己的腰嘎嘣一声。
酸的厉害。
“白老有话进去说,外面风大,别伤了身子。”
大门关上,外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偷摸看戏的宫女太监们也赶紧散去了。
大门再次开启时,外面的人只看到了白林丹被扶着出来。
脸上满是痛色。
胸前印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