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整我。”
就算他反应再慢,也反应过来这无名氏就是冲着整他来的。
无名氏根本就不正面回答问题,面露为难的看了一圈,双手摊开,“可是我只借到这么多了。
你再想多要,我也没有啊!”
末了,还补了一句:“而且你不就给我跪了一次,我给你这么多钱,你还不满足。”
男子气急,一口血喷了出来。
二楼,季时凑热闹的心又活泛了起来。
掏出了一锭银子,站到窗前。
“不就是银子,本少爷有的是。”
说着众人只看见一只手从帘子后伸了出来,轻轻一扬。
一锭银子,啾的一声掉了下来。
好巧不巧,直接掉在了男子的脑袋上。
帘子后面,传来有些歉意的声音。
“抱歉抱歉,我没瞄准。”
众人:我信了你的邪。
男子:我信你才有鬼。
三楼
“啊哈哈哈哈,哎妈笑死我了。
这二楼的人是谁啊,我真的想去见识见识。
太有才了。”
沈桉捂住肚子,在软塌上笑的打滚。
形象荡然无存。
白木青自然听出了二楼的人是谁,但是也没说话。
祭梧琊抱着阿软,根本就不关心楼下的情况。
台上,无名氏帮忙捡起了从男子脑袋上掉下来的银子,给放进了男子的怀里。
语重心长的交代道:“拿好了,跪这么久,也挺辛苦的。
这些银子,是你该得的。”
这话说得,若是男子的前面再摆上个一具草席卷着的尸体,妥妥一场卖身葬父的悲情大戏啊!
男子气的眼睛通红,手用力的锤着自己完全用不上力气的双腿。
末了,无名氏上前,用手虚扶了扶,口中劝解道:“你快起来吧!
再跪多久,我也是没银子给你了的。”
男子:“你到底是谁!!!
今日受此大辱,我不会放过你的。”
无名氏巴掌一拍,颇为痛心的规劝:“你说说你这人,你爹娘要是知道你如此恬不知耻的跪着求银子,该是多心痛。”
男子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手无力的捂着自己胸膛,像是随时都要厥过去了。
无名氏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我要是你爹娘,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肯定会拿根链子拴在家里。
免得你出去还吓着别人了,没要到银子还要赔银子。”
语气是充满同情,话却是一针一针的往男子的心里戳。
男子最终还是没挺住,眼皮子一翻,厥过去了。
台下的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人,心里在暗暗回想。
自己应该没见过这人吧?
应该没得罪过这人吧?
以前只听说过气死人,今天看了场现场表演。
大开眼界有没有。
见男子翻过去了,无名氏撇了撇嘴,好像还有些意犹未尽。
上前踢了踢趴在地上没一点动静的男子,喊道:“喂,你没事吧?
我不过说了你几句,也是为你好。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太有道理了,过于羞愧,以致羞愤晕厥?”
男子还是没有反应。
众人看着无名氏这跟鞭尸没区别的补刀,叹为观止。
楼上,季时兴奋的扒拉着林彦,嚷嚷道:“林彦林彦,你看到没,这男的好能说。
你说我去拜他为师,回去跟我哥吵架会不会就能赢了?”
林彦无语的白了一眼季时,淡淡的一句话打破了季时所有的幻想。
“你对你哥,是刻在骨子里的怂。”
季时捂住胸口,指着林彦,受伤的说道:“林彦,你好毒啊!”
林彦:“...”
而再高一层的三楼,沈桉特别嘚瑟的向白木青邀功。
“怎么样,这人不错吧!
这嘴巴,那可是我从几十个人里一眼就选中的。
小嘴儿叭叭地,全都城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能说的。”
白木青点点头。
确实,如此能说得,他也是第一次见。
“算我欠你一次。”
沈桉下巴微扬,哼道:“你记得就行。”
台上,无名氏冲着下面正敲锣宣布胜者的小厮温和说道:“麻烦这位小厮把人给抬下去。
本来应该给他打下去的,看他都晕了,我倒是不忍心了。”
小厮:你嘴下可是一点没留情。
下面一个压抑着的女声道:“啊~~~,我好喜欢这样儿的,贱兮兮的,帅的不行。”
女子旁边的人纷纷离远了些。
这都什么口味,不怕被气死吗?
小厮招呼了两个人爬上高台去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