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软,趴在白木青的怀里睡着了。
临诘见人睡着了,确定不会听到,才淡淡的说道:“自己看。”
说着挥手,回景之术骤起。
半空中出现了一片水镜,里面正清清楚楚的映照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幕。
那些恶劣的话,肆意揣测的嘴脸,清清楚楚。
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样,戳进了白木青的心里。
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用尽全力去压制自己的怒火。
他不能对这群人动手。
临诘站在一旁看出了白木青的忍耐,心底不免嘲讽:假仁义。
若他是白木青,一定将这些碎嘴的人全拔了舌头。
不愿再看下去,转身直接离开了。
白木青看的极其认真,把每个人的脸,每个人说的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水镜消散,白木青低头带着歉意的看着怀里正睡着的人。
眉眼都溢着温柔,“阿软别怕,哥哥在呢!”
抬起头,眼睛一一扫过这群人。
那双不管对着谁总是笑着的温和眉眼,此刻却只剩下了冰冷。
满脸都在写着,他现在心情不好。
视线最终定格在刚刚说话说得最大声的那个文质彬彬的男子身上。
语气坚定的说道:“白木雨,是我白府唯一的小姐;
是我白木青唯一的妹妹,也是我爹娘唯一的女儿。
我白府会用尽一切去护着她。
若是谁看不惯我家小妹,尽管冲着我来。
我奉陪到底。”
几句话掷地有声,那个始终被白木青的视线多加关照的男子,早就吓得软了腿。
若不是旁边有人扶着,怕是早就坐到地上了。
白木青收回视线,抱着人离开。
团子蹲在一边,见白木青路过都没叫自己,气呼呼的跟在后面。
见白木青离开,音亓也退到了暗处。
白家少爷抱着一个女孩子,走在前面。
身后跟着一直硕大的黑毛巨兽。
街道上,不明所以的人们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纷纷驻足观看。
人都走出好远了才敢小声的讨论几句。
白木青带着人刚走到白府门口,就听到府内一声嘹亮的喊声。
“什么?
人不在府上。”
白木青定了定神色,看着怀里悠悠转醒的人,笑的满眼宠溺。
低头轻笑着说道:“我们回家了。”
阿软脑袋在白木青的肩膀处拱了拱,还有些蔫答答的。
白木青抬脚进了白府,大门立刻关上。
府内,入眼就是庭院内几个硕大的脚印。
白木青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团子,有些嫌弃。
团子被看了一眼,一点没有理亏的昂了昂脑袋。
貌似还很是骄傲。
“阿软,老娘的阿软啊!”
随着一句风风火火的话,白木青就感觉手里一空。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有些无奈的说道:“娘,你老是这么急匆匆的,都不怕吓着阿软了吗?”
木姝梓抱着阿软,正高兴呢!
听到白木青的声音,头都没抬。
“大丫头,快把那个东西给我。”
白木青倒是好奇,“娘进宫了?”
木姝梓平日最怕麻烦,朝服这东西最是繁琐,自然不得木姝梓喜欢。
今日倒是一整套穿的整齐。
木姝梓点点头,眼睛却是看向大丫头。
大丫头拿出那个装着冰果的盒子,打开送到了木姝梓的手边。
木姝梓随意的抓了起来,送到了阿软的面前。
献宝似的看着阿软,“阿软,看这是什么?”
阿软闻言,看着木姝梓手里的东西。
脸上瞬间有了笑意,“好吃的,果子。”
木姝梓赞同的点点头,“对,阿软真聪明。
这可是娘特地弄来的,给我们阿软吃。”
说着把果子放在了阿软早就摊开了的手上。
白木青看着冰果,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娘,你,是不是去抢了国主?”
木姝梓一听这,刚刚那满脸的慈爱瞬间都没了。
单手抱着阿软,专门腾出一只手去赏了白木青一巴掌。
“臭小子,你那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天天抢抢抢的,你咋不去当土匪呢?”
白木青捂着自己发热的脑袋,撇撇嘴。
“那你这冰果是从哪儿弄的?
别告诉我是国主送你的。”
木姝梓点点头,得意的说道:“那当然。”
白木青惊了,抬起头,吃惊的看着木姝梓。
到嘴边的话,在看到木姝梓那虚弱苍白的脸后,全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