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绑的?”
那风大也急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也敢这么忽视自己。
心里一横,也没听清这话,恶狠狠的吼了回去。
“是老子又如何,这可是老子的地盘,来了就别回去了。”
说着摸着下巴,光着膀子,色眯眯的打量着木姝梓。
“正好老子缺一个压寨夫人,既然你都送上门了,就留下来给老子当压寨夫人。
给老子生个一窝崽子,也好让老子也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此话一出,周遭的土匪纷纷不怀好意的轰然笑着。
对这已成定局的事,显然是喜闻乐见的。
谁料,刚刚还安安静静的站在远处的木姝梓,突然像是被按了开关键一般。
杀意瞬间浮现,整个人拿着大刀,快速掠了过来。
不过瞬间,刚刚笑的最大声的两个土匪便倒在了地上。
嘴巴被打的直冒血,整个人在地上翻滚着,不知道伤了哪里。
风大神经猛地一紧,笑着的脸就那么僵在脸上。
张大的嘴,冷风呼呼的灌了进去。
像是刚回过神,眼睛猛地瞪圆,惊恐的看着离自己不过两米的女子。
哆嗦着嘴,威胁的话软踏踏的一个一个的蹦了出来。
“老,老子警告,你,这,这里可是...”
话说了一半,突然被木姝梓开口打断。
手中的刀稳稳的架在风大的脖子上。
“我既然能灭了恶人寨第一次,就能灭第二次。”
此话一出,风大张着的嘴,突然就嘎嘣的一声阖上了。
地上翻滚喊疼的土匪立马用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冒血的嘴。
不敢发出声。
风大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颤着声音,满脸不可置信的道:“你你你,你是那个,鬼见愁!!!”
木姝梓不置可否,不反对也不赞同。
“我女儿在何处?”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
那风大突然嘭的一声跪在地上,哇哇哇的大哭。
“哇!
鬼见愁大人,小的错了。
求求鬼见愁大人放过小的吧!
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大家子需要养活,呜呜...”
木姝梓捏着刀柄的手又紧了紧,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女儿呢???”
声音已经没有了耐心。
看着离自己又近了一分的刀刃,风大哭的鼻涕眼泪一起流。
刚刚的嚣张模样哪还看得见一点。
“小的不知道啊!
小的寨子里除了一群大老爷们,就只剩下了花花草草了。
真的没有什么女儿啊!”
哭吼着,恨不得抱着木姝梓的腿求饶。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风大寨之前叫恶人寨,作死的绑了白家少爷。
也就是这鬼见愁的儿子;
结果,那鬼见愁直接闯上来,一个人灭了整个恶人寨。
他当时正好下山喝酒去了,逃过了一劫。
后面安静了大半年,才慢慢收整寨子,改了名,重新立了寨子。
那满眼的血,横在路上的尸体,仿佛还在眼前。
他就算是想死,也不会再去招惹这鬼见愁。
木姝梓一脚踢在了风大膝盖上,疼的风大龇牙咧嘴的。
却一点不敢喊出来。
“不知道?”
风大连忙接话,生怕慢了一秒就错过了最佳活命时机。
“是啊是啊,小的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招惹鬼见愁大人您。
您一定要相信小的,呜呜...”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多么的真切。
木姝梓蹙着眉,环顾了一周。
一群虾兵蟹将,寨子里的房屋差不多都被她给毁了个彻底。
理智回归了一些。
她虽然退出江湖多年,但是她鬼见愁的名号,即使现在拿出来,那也是要震一震的。
利落的收了刀,语气平和了些:“可曾听说过关于白府小姐的消息?”
风大连连摇了摇头,乖得很。
木姝梓的眉蹙的更紧了。
丢下一句:“今日一切损坏,过几日尽数送来。”就匆匆的走了。
都城里,白府众人心急如焚的到处循着白木雨的踪迹。
而本人,此时正坐在一男子对面,两人大眼瞪小眼。
临诘把人带离,不多时白木雨就醒了。
以往这小姑娘不会有什么情绪;
今日脸还是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情,但临诘就是看出来,这小姑娘在生气。
似乎并不乐意看见自己。
临诘也不说话,白木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