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不变。
直至头顶上感觉到一微凉的手,身子瞬间僵硬。
冻得发紫的嘴,淡静的说着:“不开心只是因为没有得到;
没有得到便不是你所应得,不必强求增添烦恼。”
虽然语气很平静,甚至没有什么温度。
但男子还是听出来了,他这是被安慰了。
只是这安慰...
“呵!呵呵!呵呵呵....”
瞬时一拉,把人拉近。
四目相对,连对方的呼吸都可以感知到。
神色黯然,灰哑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白木雨,像是要看进她的心里。
低沉着声音,一字一句,有些不屑的随意道出:“没有争取,怎么知道得不到。
什么是所应得,什么又是不应得?
谁来判定?
谁可以判定?”
把头顶上的手抓了下来,握在手里,仔细的翻看。
不知为何,看着面前这个一脸风轻云淡的男人。
总感觉在这张笑脸下,似乎藏着什么巨大的风暴。
这风暴足以把他,和他身边所有人全部摧毁。
下意识的就挣开了男人的手,后退了一步。
察觉到白木雨的动作,男人倒也没在意。
拍了拍手,抬眼时已经恢复了白木雨所熟悉的那个男人。
温柔的笑着,冲白木雨招了招手,“过来,我给你擦擦。”
没有吱声,只是看了一眼男人,又坐回了对面的石头上。
有些无奈的笑了,站起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
自顾自的走到了白木雨的身后,暗红色的灵力从指尖流出。
细细的,一点一点的,慢慢烘干白木雨身上的水。
好一会儿才收了手,坐会自己的位置。
眼睛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白木雨发白的唇上。
调笑道:“冷为什么不说?
冻病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对于男人的话,白木雨自动忽略。
只是看着男人,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
很正常的一个问题,男人却乐开了花。
眯起了眼睛,像只狐狸一样。
瞬移到白木雨的面前,放慢了语调,“阿软?
他们便是这样称呼你的吧?”
说着,直接在白木雨面前席地而坐。
单手撑着脑袋,狐狸似的眼勾人的看着白木雨。
“四个月了,我几乎每天都来见你。
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
突然语气一转,嬉笑着:“要不你猜猜我叫什么?”
白木雨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男人。
一点要猜的心思都没有。
不说便算了。
男人耸了耸肩,“临诘,我的名字。
记好了,不过不要告诉别人哦!
不然,我会生气的。”
笑着说完了这句话,起身在白木雨脖子上摸了一下。
随即人就软软的倒了下来。
把人抱起来,然后离开了瀑布。
悄无声息的送了回去,自己则嘭的一声跳入了瀑布下。
任由自己沉底。
为什么?
就这么轻易的把名字告诉她了?
“主子,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岸边,凭空出现了一黑影。
恭敬的看着水底。
话落,水底久久都没有动静。
来人也始终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动作。
低着脑袋,垂着眼,如同定格在了原地。
“哗啦!”
随着水声,在黑影的前方多了一个人。
临诘一身衣服,湿溻溻的往地上滴着水。
额前的碎发有些调皮的贴在眉间,水珠慢慢汇聚在发尾,然后迅速顺着脸滑下。
样子,有些狼狈。
那黑影把头低的更低了,佝偻着的腰脊,莫名的感觉他在害怕。
临诘自出水,视线都没有在黑影身上停留过。
只是看着瀑布,像是在思考什么。
良久才开口说道:“推后吧!”
黑影有些难以相信,迅速抬了脑袋,看着主子。
下一秒理智回归,立刻低下了脑袋。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临诘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之人的动作。
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些许纠结之色。
眼睛像是被一层什么灰蒙蒙的东西罩住,看不清明。
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笑了。
他怕是疯了!
心下一横,“照常进行,不必推后。”
短时间里,连着两次开口,说的话都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