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拒马河对岸就是易州岐沟关。消息传到了北国的岐沟关,总镇刘宇以尽地主之谊,在魏晋古苑之中帮着给办起来这个宝衫会,二帝来了也很高兴,这个时候南北两国早已签下了和约,北国称臣,南朝为上,北国是年年进贡岁岁来朝,所以二帝待着也很踏实。可是刘宇是跟你很亲近,北国的人不全是这个心哪,跟着刘宇来的人里头有人做别的打算。有飞虎关的总镇兀环奴、兀里奚这哥儿俩在围场里面摆下了埋伏阵,趁着人都去逮猎物的时候,捉住了二帝宋王赵匡义和郡主柴熙春,要掳走郡主回北国献给亲王耶律曷鲁。前文书说刘子裕的身世的时候交代过,黄眉令公刘宇拼了命地来救二帝,都叫兀环奴给打落马下。千钧一发,杨六郎和杨七郎赶到当场,七郎箭射兀环奴,把皇上给救下了,可是救下皇上以后,七郎没有上前搀扶皇上,而是跟着六哥去追囚车去了。这边赶巧了定山王傅龙和自己的几个儿子赶到当场,把皇上给救下来,二帝就误认为救驾之人是自己眼前的定山王傅龙哪。傅龙的长子傅鼎奎去追囚车救郡主去了,跟傅龙就说了,要是把郡主给救回来,这郡马就是你儿子的啦!傅鼎奎也是玩儿命地追,可是追上了,正好瞧见杨六郎枪挑兀里奚,把囚车拦下来,郡主知道是谁,悄悄地把自己身上的珍珠衫塞给了六郎。傅鼎奎带着兵丁呢,护送郡主回营,杨六郎不能跟着走,只好找到七弟一起再到铜台关外候旨迎驾。这哥儿俩是杨继业派来接驾的,禁不住八王亲自下河东左磨右泡,呼延赞和杨令公都没法子了。呼延赞到火塘寨跟令公就商量,咱们走啵!咱们到铜台去见驾去,认可今后远遁江湖,你我也不再出山了,可是要是老跟老家待着,咱们受不了他们这顿磨!可是杨继业跟这几位的想法都不一样,听说蛮王造反兵进禹门关,杨继业就想要去平叛定边。可是这边儿碍于这个面子,几位都说好了不再出世,我要非得跟几家儿老朋友拧着来不好意思。那么呼延赞一个搭这个桥儿,得了,咱们一块儿去吧!去是去,因为拖了这儿些的日子,这会儿再要出山去铜台见圣驾,工夫已经耽搁了,肯定是赶不上这宝衫会了。怎么办?先叫六郎和七郎快马先到铜台前去见驾请旨问安,自己的大队人马随后就来。
可是二帝没见着这俩孩子,这个有情可原,因为他是被兀环奴给打落马下,哪位要是打马上摔下来过就知道了,就是没受一点伤,您也得趴在地上缓上五六分钟。那么二帝缓上来以后再一起身儿,嗯?辽将已经被箭穿哽嗓咽喉,死尸横在荒野,刘宇身受重伤也横在就地,身旁来的是定山王傅龙,已经下马来搀扶自己来了。哦,原来是傅老爱卿将朕我救了!他是这么认为的,也就没多说,这阵儿瞧是瞧着七郎了,就是一晃儿,哎,刚才还有一黑小子呢?到处儿找,傅龙就问您找什么呢?“嘶,爱卿,朕我方才还瞧见一员黑袍的小将呢?”傅龙知道皇上说的是谁,可是他是成心要抢占首功,“噢……万岁,您说的那员小将乃是微臣我的犬子,名叫傅鼎奎,他现在去追囚车救郡主了!”哦,就这么,皇上误会了,认为救驾的小将就是这个傅鼎奎,“那好,朕我说了算,回去咱们就把这郡主的婚事给办了,傅老爱卿啊,你们王府里头得给皇宫来换帖子啊!”“臣遵旨。”定山王傅龙这心里头高兴,我也混一个皇亲国戚!
二帝在铜台受惊,也就不跟这儿再等五王八侯了,匆匆回京,所以这六郎、七郎在铜台也没落着见到皇上。等令公和八王几位来了,八王一瞧六郎这珍珠衫,乐了,这是天意啊!就把这珍珠衫的来历,和当年宫里的传说给令公和太君说了一遍,老两口儿一听,心里偷着乐,最喜欢的就是这老六,想不到老六能有这么个福分。这一高兴,就顾不得面子上的事儿了,全家一起回京,来找皇上说道这郡主的事。可是到了京城,一扫听,都说救了郡主的小将叫作傅鼎奎。啊?八王去找叔皇辩解,二帝一听,难分真假,这么着,把郡主请出来,两家儿小将都说是自己救驾追车,可是难以分辨,就叫郡主认一认。结果上殿傅杨争亲,两下里这么一说,傅家的破绽就出来了,到最后六郎把珍珠衫拿出来了,这上边有当年老主爷亲笔题写的诗句,就叫新科状元吕蒙正做媒,给六郎和郡主完婚。
今天皇上旧事重提,自己想起来当初险遇,自然心生悔意。这还是在次,主要的是二帝想起来了,老相士当年在赠这件珍珠衫的时候可说了,这位小郡主的夫君,将来能保我大宋江山的三十年太平。那个年代的人都很迷信,尤其是赵匡胤兄弟,早年间老主在汴梁大闹御勾栏,逃亡到了华山,跟希夷老祖陈抟下棋,赵匡胤好赌,自己又是身无分文,想跟老道赢一点盘费,就打了赌了,押多少多少的银子是一盘儿棋。可是自己的棋艺根本不是老道的对手,输了棋又没钱,老主就耍无赖。华山老祖陈抟拿出来一张纸,您给我写好一份儿契约,某年某月某日,您把这华山输给了老朽,您写好这个,我不但说不逼着你还钱,还给你盘缠,还指引你的前程,告诉你下一步该到什么地方儿去。赵匡胤根本就不相信,可是为了躲债,也就签下了卖山的契约。果然,到了老主登基之日,老祖陈抟就来了,拿出来当年老主卖山的契约,您看,当年您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