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朝后飞去,砰的一声,将一张倒霉椅子砸散了架。
动静闹的太大了,俏儿吓的彻底呆住,想去扶起李醒狮却又不敢,只好抱着头蹲在地下拼命大哭。
脚步声响起,一袭白衣缓缓走下楼梯,在他身后,跟着满脸震惊的段云逍。
“你们……你们疯了不成?!”
段云逍环顾四周,只见周云泉、赵云卓面带怒意,后者腮上还有一个鼓包;李醒狮更惨,口吐鲜血的瘫在一堆木头碎片之中,瞧来分外可怜。
“俏儿,不要哭。”
武思空淡淡说道。俏儿见他来了,慢慢止住哭泣,茫然道:“掌门伯伯,到底怎么了啊?”
“我也很想知道。”
武思空冲她笑了笑,又道:“云逍,去扶李公子起来,瞧瞧他有无受伤。”
段云逍依言照做,运劲把李醒狮托起,另拽过一张椅子扶他坐下。李醒狮有气无力道:“别再装好人了……我说你累不累啊……”
段云逍没有理会,取出手巾帮他拭去嘴角血迹,又仔细查探一番,转头对武思空道:“师尊,他受了些内伤,不算严重,待会儿向柳师叔讨一枚益气丹服下即可。”
“好。”
武思空点了点头,转身在主位坐下,“云逍,去把三位长老请来。”
“弟子遵命。”
段云逍没有问是哪三位长老,径直走出门外。
不多时,余思正、傅思清、柳思明三人匆匆跟随段云逍冒雨赶来,见此场面、均是一怔,尤以余、柳两人脸色最为难看。周云泉和赵云卓见师父来了,忙低头噤声;李醒狮倒是大喇喇坐着,冷笑不止。
“三位师弟,请坐。”
武思空轻轻挥袖,示意众人落座,“这几个年轻人似乎在此地起了争执,我正等你们前来,一起听听事情经过。”
先发制人!
赵云卓一念及此,当先开口道:“启禀掌门师伯……”
“逆徒!跪下!”
余思正大怒道:“敢在三明阁闹事,你们究竟有几个胆子!好好跪下交代!”
“是!师父!”
周云泉、赵云卓一起跪下,后者朗声说道:“启禀掌门师伯,方才我二人在此等候段师兄,弟子心中略有焦躁,便在厅上来回走了几步,今日雨大,也因此无意间在地板上留下些脚印。我已分别向李公子和俏儿姑娘道歉,没想到李公子却仍是不依不饶,还将抹布丢在弟子脚下、逼我擦拭干净才肯罢休。”
周云泉偷眼瞧去,见师父面色似乎缓和了一些,抢着又道:“本来么,云卓有错在先,要他随手擦一擦倒也没什么。可李公子不光把抹布丢在地上,还说了些污秽词语,云卓这才出言拒绝。不曾想这李醒狮李公子实在欺人太甚,竟然一拳打在云卓脸上!我劝他停手,他却依旧乱踢乱打,云卓被逼无奈、只好出手将他推开。此乃事情真实经过,还望诸位师长明察!”
众人听了他二人所言,纷纷朝赵云卓脸上看去,果见他脸颊鼓起了一个血包。傅思清皱眉道:“赵师侄,你在山中修炼已久,却连一个普通人的拳头也躲不开么?我神武宗之身法,应当不至于这么差劲吧。”
余思正脸圆微胖、脾气向来不坏,只是眼下事态严重,非得分出对错不可。他哼了一声,沉声道:“傅师兄此言何意,难道云卓是故意挨打来着?”
傅思清摇头道:“我可没这么说。”
“哦,那便是说他学艺不精,又或是我这个当师父的失职了?”
“余师兄,你这不是胡缠么?我岂是这般意思?”
“好了,两位师弟请勿争吵。”
武思空看了傅思清一眼,淡然道:“傅师弟,你执掌刑罚,遇事切记‘公道’二字,不可妄言不实之事。”
“是。”
傅思清微微稽首,转而对李醒狮道:“李公子,对于他们二人所言经过,你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我没什么好说的,”
李醒狮冷冷道:“你们自己人向着自己人,我就算说出花儿来,又有什么用?你们信么?”
“狮儿,勿要口不择言!”
柳思明面色不善道:“你倒说说看,我老柳是谁的自己人?”
李醒狮一怔,登时闭嘴不语。对别人,他气性上来,真可什么都不顾;对柳思明,那是怎么尊敬都嫌不够的。
“臭小子,手段不行、嘴倒挺硬。”
柳思明摇摇头,取出一粒红色小丸、抛到李醒狮手中,“把药吃了,若是胸腹间不再疼痛,便给我好好说说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柳伯伯。”
李醒狮依言服下,片刻后,体内几处疼痛已然缓解不少。他站起身,大声说道:“诸位前辈,事情经过,确如周兄和赵兄所言。可他们把过错全归结给我,恕晚辈不认!”
余思正皱眉道:“李公子,你既已承认了事情经过,为何还不肯认错呢?年轻人有些冲动之举本属正常,知错就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