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
「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
话音刚落便迎来了众人的叫好。
有人大声道:「好诗!好诗啊!」
「这位姑娘,真是出口成章啊!」
舞台上的珑伊伊和宋元儿也都被尚胧月吸引去了视线。
尚胧月只是淡淡一笑,也并未说什么。
因为尚胧月的诗句,让本就火热的场子变得更加的热烈了。
宋元儿和珑伊伊一曲一舞的连着三场。
当最后一曲结束后,珑伊伊开口道:「今日还是按照我们的老规矩。」
「今日消费过四百两白银的客人将参与我们的抽摇,若是抽中哪一家,那我们便去对应的客人哪里单独演奏。」
众人纷纷道:「好!好!」
尚胧月关上了暗窗,她看着桌上这一大桌被他们吃的干干净净的盘子。
尚胧月:「咱们这不会超过四百两白银了吧?」
落文轩:「肯定是超过了,嫂子你还点了那么多好酒,光那些酒就够贵的了。」
尚胧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种预感::「那个………我怎么感觉那抽摇会抽到我们啊?」
落文轩:「不会吧?我看看,这里基本上的消费都是在四百两白银。」
「这么多人,抽中我们的概率都被拉的很低了,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抽到我们。」
尚胧月:「我一向预感比较好,要不然我们还是离开吧。」
「反正都吃完饭了。」
落文轩和落文宇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同意了尚胧月的话。
但当他起身要走的时候,楼下的舞台上却响起了一个声音:「二楼岩岭厢房的客人,中了今日的抽摇。」
那些没中的人听见不是自己中了之后,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众人:「唉………又没中……什么时候才能抽中我啊!」
尚胧月:「………………」
落文宇:「………………」
落文轩:「………………」
三人沉默了片刻后,还是尚胧月率先开口打破了房间的沉默。
尚胧月看向落文轩和落文宇:「这……岩岭厢房……说的就是我们吧
……」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的预感一向都是很准的。」
落文轩是着实没有想到,真的会抽到他们。
他不禁道:「嫂子,你这预感,是真的准。」
尚胧月:「看完再走?」
落文轩:「反正也不亏,看看也可以。」
「咱们毕竟消费了这么多,不看一下也有些可惜了。」
尚胧月:「落文轩,你是懂安慰人的。」
落文宇:「要看你们看,我反正不看。」
尚胧月:「你也可以看啊。」
她的脸色平平平淡淡的,但她的声音却满了攻击性。
那感觉就好像是在威胁这落文宇说,你要是敢看一眼,你就完蛋了。
落文宇是欲哭无泪啊。
他最喜欢的就是尚胧月了,尚胧月在他的心中是无法替代的掉。
与此同时罗县令的女儿周清妙又开始调皮了起来。
原本安静的县令府现在又变得吵闹了起来。
一个丫鬟大声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小姐她、她又逃课了!」
丫鬟的脸上被弄满了黑乎乎的墨水,身上的也全都是墨水。
梳妆好的头发也变得凌乱的炸开,那样子就像是被人抓扯过头发一般。
紧接着房间里走出来一个老妇人,那老夫妇人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干净整洁的地方。
她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成了一团,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弄成这样的。
在阴影之下遮盖下是一张气的脸涨的通红的脸,那眉头都全都紧皱在了一起。
老妇人的一声怒吼回荡在整个府中,「周清妙!我教不了你了!」
「这差事我不干了!」
说完老妇人就要走,一旁的丫鬟又急忙拉住她:「您别走,别走呀。」
「再给我家小姐一次机会吧。」
那老妇人根本就不听,她直接推开丫鬟拉着她的手:「没什么好说的!」
「告辞!你家小姐冥顽不灵!还敢动手打我!这样人我根本就交不了!」
「她这样,同泼辣的悍妇有什么区别!」
那丫鬟一听她这么骂自家的小姐,她顿时就不满意了:「你这老东西,怎么说话的!」
「我家小姐也是你能说的?!」
那老妇人冷哼一声:「县令的女儿又如何?」
「若是将此事闹到外人耳朵里去,看看到底是谁的不是!」
丫鬟:「你!」
她一时间被那老妇人怼的哑口无言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能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