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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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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悬着的心落了地 莲花终于上了班(3 / 3)
的终点,液体的颜色看不准,不停的滴定,写在纸上的数据高出别人的好多倍。

    化验班长斜着眼看她,元素符号认识不了几个,滴定终点的颜色分辨不清,标液多一滴少一滴出来的数据差大了,哪能出来个准确数据?

    又过了一个月,巴雅尔找到了高拥华,直截了当地说:“化验室那活是个累差事,烟熏火烤的,刺鼻味呛得嗓子冒烟干咳嗽。帮我疏通疏通,我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口啊。”

    高拥华身上流着巴雅尔300cc的血,改口称兄道弟了:“老哥,等机会合适了给你垫个话。人不亲,血亲啊,莲花就是干女儿了。”

    巴雅尔脸上堆满了笑,接着又说:“化验室里的酸烟碱气的,嗓子痒得难受……医院的人说,结婚怀了孕,对胎儿有不小的影响。”

    化验室和选矿厂紧挨着,嘎查长的女儿乌云青瞅着莲花那身白大褂晃悠来晃悠去的,羡慕的要疯了。

    乌云青在选矿厂看大球磨,响声大涨破了头,早就不愿意干这块活了,跟她妈囔囔嘟嘟有一阵子了。

    嘎查长的笑脸盖不住焦躁的模样,没等他开口,我就说:“慢慢等岗位吧,球磨工没两年多的功夫,勺子头舀着矿浆,不用手捏,打眼一瞅就知道磨矿的细度,比面粉还细,是200目的,还是300目的。”

    嘎查长搬出老婆来说事:“她妈让孩子闹腾的哭了,瞅着我朝矿山的方向过来了,才转回头了,车镜子里清清楚楚的。”

    我指着西南方向,说:“石子厂那片草场是巴雅尔,机器一开漫天的石子面子,飘飘悠悠还是落到了草场上。给他姑娘找个闲快活,没办法啊,堵堵嘴吧。”

    嘎查长又说:“费点心吧林矿,要不先去监控室看画面?”

    我有些不耐烦:“坐车1.5米的个头要全票,公平吗?不公平,为啥不看年岁,到结婚了,看岁数又不看个头了,这是法律规定,没人敢违背的,没办法呀。有闲下来好一点活儿,给你留着。”

    他提醒着我:“她是学会计的。”

    选矿厂换下来的球磨蛋子,一宿让人偷走了2吨多。

    我回过话来说:“你来的赶巧了,你用拉达板测测贼往哪个方向跑了?”

    嘎查长红着脸:“林矿啊,其实啊不是骗你,不习惯白所长那一手遮天的样子,打他一巴掌。姑娘工作的事,你要多费点心,我不能压在巴雅尔的舌头底下。”

    我说:“想多了,没必要给自己加压力。盟长的儿子干上了苏木长,旗长

    的儿子干了副盟长,盟长能有情绪?下一代的事,个人干个人的。不是拖着不办,要有空缺下来的岗位。”

    嘎查长出了大门口。

    没等高拥华把莲花换工作的事说完,我说:“干了几天挑三拣四的,让乌云青去化验室,替下莲花。”

    一周后,乌云青正式去了化验室上班,也穿上了白大褂。

    嘎查长合不拢嘴了,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楼梯口就给老婆去了电话:“乌云青去化验室了,穿上了白大褂了。”

    高拥华回了办公室给巴雅尔去了电话:“让莲花明天去选矿厂上班,等有了好一点的活,再说吧,先过度一下哈。”

    巴雅尔晚上给送去了两条烟,高拥华没收下,又添了两瓶酒给他。

    瞅着巴雅尔的脸说:“你的血在我身上流动着呐,是一辈子的友情。干女儿的事,我记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