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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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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借着酒局下套 封住多事的嘴(3 / 4)
,其他人知道了到我办公室来,我拿什么理由回答。你给我支个好招,让他们不依不偏。我这话—不好听—理正。”他端着酒杯不说话。

    我又问:“有啥好招,说出来听听。”

    “我有草原,矿工没有。不一样的情况,情况和他们不一样啊。用赔偿的差价补齐行嘛。”我想不到他会说出这话来。伸着手指对他说:“这是两档子事,贴不上边呀。”

    额日敦巴日抠着鼻疙:“只要你迈出第一步,不愁矿山那九十九步迈不过

    来。”巴雅尔说:“嘎查长啊,听错了,林矿让我给支个招嘛。我不用不交暖气费水费,矿工不偏我的。”他用手搓了搓眼睛,朦朦胧胧地说:“矿工和我不一样呀,他们的暖气费水费房租费是项目部的事,项目部给他们交了呀。我不行呀,矿山不给我免了,没人替我交,要不嘎查替我交了吧。”

    “矿工给项目部挣钱,项目部该给他们交呀。羊毛出在羊身上,年底从奖金上就扣掉了。你不给嘎查挣钱,嘎查账上也没有钱,拿啥替你交呀。”

    “矿山不能拿我们的牧场和水赚钱呀。盖房这片地是我的牧场,喝的水是阿来夫牧场的,烧暖气的煤烟落在我的牧场上,雪上面黑乎乎的一片,矿山该给我免啊。”

    我说:“免与不免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相互行一下方便,啥事办不成?矿山也不差这点小钱。拿你的商店说吧,第一次不来买东西是我的错,第二次到另一家去了,不是东西贵了就是质量不好呗,你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儿,谁心里没有一杆秤。你抬头看看太阳,不圆算我说错了话。啥事办起来都顺顺当当的,心中的太阳自然圆了。你给矿山行了方便,矿山才会给你方便。心情好了,一切就顺当了。”

    嘎查长把话说到点子上了:“林矿说得蛮有理。你不能和歌星比呀,歌星一张嘴,大把大把的钱就能赚到手。你不是歌星,大口大口的喊价也没用……唱歌不光张大嘴,重要的是脸上的表情。哪像你阴沉着脸,嘎查不欠你一分。”

    “矿山给了我钱,心情好了,不就有笑脸了嘛。”

    嘎查长啪啪拍着手:“要想让我给你鼓掌,你得做对事呀”

    巴雅尔忘记了自己的姑娘在身边,拿嘎查长的姑娘开起了涮。他似醉非醉假借酒劲在我眼前羞辱着嘎查长,脸红脖子粗的大声说着:“姑娘让人睡了,生米做成熟饭了,装啥清白啊。强男难睡打滚女,闺女像头牛,一个不情一个不愿,那个小男孩能睡了你闺女?说到天亮没人信,在我面前演戏了,啪啪的鼓掌啥意思?你是个好演员,能演皇帝,能演乞丐;硬起来比谁都硬,软下来比谁都软。管好自己的闺女,在我这里指手画脚算啥啊。”

    额日敦巴日喷着酒气:“尼玛的的吵吵个啥,是在说你自己,还是在说我呀。又在演戏呐,偷羊的人边跑边喊抓贼,还认为远处的羊倌是贼呢。”

    我急忙隔断了他俩的话:“两个大男人嫌不嫌丢人,喝酒,喝酒!”

    前段时间为打钻忙昏了头,巴雅尔不经意的一句酒话提醒了我一件忘记了事情。额日敦巴日的丫头乌云青在盟职业学院读书,学的是餐旅服务专业。那丫头生性活泼不久就谈了一个对象,是城区的。乌云青嫌学校食堂生活不好,就寄宿在小伙子的家里,毕业后两人去了蒙餐馆做厨师。旅游公司拉着外地游客一车一车到蒙餐馆吃饭,第一波没吃完,第二波就在门口排队等着,导游小姐手里拿着不同颜色的小旗左右摆动着,头戴一顶长舌帽,耳朵上挂着一个弯曲的麦克风,领口上挂着牌子在胸前摆动着。边走边说着:跟上跟上,别走散了。游客们都跟在屁股后面刷刷移动着脚步等待就餐。那声音那神奇那场面深深地吸引着乌云青,干了不到一年就把工作辞了,跑到旅游公司做导游。导游是个大半年闲的差事,草原的冬脖子长,六七月份草绿了花开了,洁白的羊群洒满了草原,“那达慕”上的赛马套马摔跤,水泡子的天鹅大雁鸳鸯及各种各样不知名的鸟儿,吸引着游客一次次举起挂在胸前的相机,咔嚓咔嚓照个不停。导游小姐一个比一个精明,吃透了外地人对草原充满了神秘和敬仰的心里,变着法的引用历史故事,一路上对蒙古包、勒勒车、敖包、苏鲁锭长矛、套马杆等内地人不熟悉的东西进行夸大其词的渲染和夸张,并教授旅客一些简单的蒙语。在途中的度假村就餐购物,游客利用学到的几句蒙语与牧点的老牧交流,讨价还价场面热热闹闹,老牧高兴的竖起大拇指。乌云青天生不是干导游的料,晃荡来晃荡去足足干了40天就回了牧区。在牧场啥活干不了,30多天又跑到旗里找男朋友了。她离开蒙餐馆不到20天,餐馆的一个服务员就盯上她的男朋友。服务员人长得水灵光滑,比乌云青俊多了,也是个蒙族,生活习惯能合得来。端盘子洗碗清扫卫生歇下来之后,和那个小男孩天天黏在一起,晚上下班也回男孩家里睡觉。这个女孩比嘎查长的丫头勤快会来事,早晨起来熬奶茶炸果子,手扒肉煮的很地道,瞅一眼眼前的儿媳妇,男孩的母亲都合不拢嘴。

    女孩坐在男孩腿上跟妈妈聊微信,男孩摇着头搂着她,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