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说我们今天就要回去了,很高兴认识你们!”
祁图带着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那个,我先去吃饭了,两位辛苦了。”,说完,我稳着步子往食堂走去。
本想借此机会给两位警官说明一下我们精神病的情况以及昨晚听到的祁图和老顾的对话。
但半路杀出个祁图,我不得已把话咽了下去,不确定两位警察会不会相信我说的是一回事,要是我想说的那些话被祁图听到,指不定会对我做点儿什么,杀人灭口也说不定,毕竟他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
另一方面,要是说了的话,就相当于把顾格卖了…我好像还做不出出卖朋友这事儿,虽然不确定这个我所谓的朋友是好是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顾格的好我看在眼里,在事情没下理据之前,他顾格就是我的朋友。
况且,他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至少在我的了解下。
……
一进食堂,就看见了宿舍眼熟的几个人,正在排着队。
江阳看见我忙招了招手,道:
“真和你去哪儿?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听过没?”
“现在听过了。”
我笑了笑,站在了他们旁边。
杰杰一看见我就喜欢抱我大腿,我对着可爱攻击完全没抵抗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杰杰好像比之前胖一点儿了。
想到第一次见到杰杰的时候,还觉得这孩子挺奇怪的,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现在自然而然相处下来,就发现当初的自己纯粹是瞎扯淡。
“真哥你昨晚和曹行出去干啥去了?”
江阳突然问道。
我心下一咯噔,难不成那时候江阳还没睡?
“出去的时候吵醒你了吗?”,我反问着他。
“那倒不是,我睡的迷迷糊糊的看见你和曹行出去了,寻思那么晚你俩能摩擦出个什么花火,但当时太困了不想动。”
江阳的回答让我微微松了口气,没提到顾格出去这事儿,估计他当时真的是睡得迷迷糊糊的。
“就当时我流鼻血了,让曹行陪我一起去清理一下。”,我平静的回答着。
江阳点了点头,侃笑道:“是不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梦?比如带季节的梦,所以流鼻血了?”
“你丫。”,我好笑的看着他:“脑子里想的什么呢,能不能正经儿点儿。”
“实不相瞒我刚刚也打算这样说。”
李羁阳突然附和了一句。
“我去。”
我无奈的笑着:“不带这样儿的昂,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鼻子,才没有你们那些个龌龊的想法呢。”
“啊对对对!”
江阳嘴欠儿的应着。
救命,好想打他,不知道精神病打精神病会不会抓进去喝茶。
…换乐的时光总是极其短暂,平静的用餐时间转瞬即逝。
吃过早饭大家伙儿就准备好行头登上了回‘家’的车辆。
这次活动简直就是妥妥的虚晃一枪。
我突然想到我们回去了的话,那跳楼还在医院里的那人怎么办?
“坠楼那人,是院儿里专门留了人照看吗?”,我询问着。
“院长留了人照顾她,等好起来之后自然就会回到病院儿里。”,顾格回答着。
“那联系了她的家人什么的吗,毕竟这也不是小事儿。”
如果真的是祁图想置她于死地的话,那么她好起来后回到院儿里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我有种预感,祁图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不知道。”
顾格问答着。
通过昨晚那事儿,我不由的好奇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毕竟他看样子跟祁图挺熟悉的。
“咱先不说这个了,话说曹行也来了这么久,应该是时候出院了吧?”
江阳突然扯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按道理的话,我也该出院了,不是一般都是1-2个月吗?怎么还没通知我可以出院?”
竟然说到了这个点上,我也开始好奇这件事情了,按常规说最长时间也是三个月左右啊……
这倒是让我想起来了,顾格是怎么在这里待上四年了的?
“精神病人出院必须由床位医生提出申请,病房主任医师组织予出院讨论,一致认为患者经过治疗已达到显效果的疗效,可以出院,床位医生方可开具出院医嘱、出院带药,同时通知患者家人来医院办理出院手续。”
顾格平静的说着。
好家伙,挺了解啊……所以说,他之所以没出院搁这儿待了四年是因为没家人来医院为他办理手续吗?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我到现在好像还没弄清楚床位医生和病房主任医师是谁?”
顾格这样一提,我倒是想到了这一茬儿。
待了三个月,好像没一个医生搁我面前查探我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