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着。
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病院里坠楼那一幕,当时并没有确定是否为自杀或者意外身亡。
我只记得,那人坠楼,却莫名其妙的跟我扯上了关系。
还有那个字条,倒是是谁所写的。
细细回想着,那字迹却是莫名的熟悉。
一定是我见过的人。
……
太阳穴有些发胀,我坐在床沿,情绪是在高昂不起来。
因为早上的事情,所有人应该都还没来得及吃饭,吃饭时间延迟了,我听见有人哭喊着,哭喊着他好饿。
我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顾格出现在了门口。
“吃饭了。”
他简单说了三个字。
“啧,成,我去喊隔壁那俩人儿。”
李羁阳说着,起身就出了门,我自然知晓他指的是曹行和杰杰。
“走吧,真哥。”
江阳说着。
我犹豫片刻,跟着他们下了楼。
当时遗留的血迹已经被冲刷干净了,但是地面还湿着。
我下意识的就移开了目光。
哥儿几个心照不宣,谁都没做停留。
到了食堂,已然来了不少人。
大家都很有秩序的排着队,我余光注意到先前找我问话的那两个警察,拿着什么资料和起图在门**谈着什么。
“真真~”
“哥哥~”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回头看去,曹行和杰杰蹦蹦跳跳的到了我面前。
曹行兴高采烈的对我摊出了手,我看见他有着老茧的手中静静地躺着一只纸折千纸鹤。
“你折的吗?”
我抬眼问他,拿起那只千纸鹤看了看,折痕很明显。
“是的,送给真真!”
“哟,曹行行知道孝敬哥哥了啊。”
我调侃了一句,心里那块石头仍旧没落下。
“千纸鹤!飞!”
曹行眼睛闪烁着光芒。
杰杰拉了拉我的裤腿,也摊开手给了我一只千纸鹤。
我蹲下身,接过他手中的东西,轻声询问着:“杰杰,这是送给哥哥的吗?”
杰杰重重的点了点头。
啧,心里暖暖的,被人惦记的滋味原来是这样啊。
“两个小白眼儿狼,我对你们不好吗?怎么就没有我的份儿?”
江阳的抱怨声儿传来。
我扭头,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置气。
“你是坏人,不给你!”
曹行冲江阳撅着嘴。
“你才是坏人!你全家都坏银!”,江阳不服气的和曹行打闹了起来。
我绕过一个半成年人和杰杰,到了顾格身旁,我好奇他当时为什么会在问话的办公室里,于是我询问他。
顾格告诉我,警方也是去找他问话的,因为当时他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于是询问他知不知道一些细节。
我点了点头,顾格这人能处,有事他真上。
……
由于事发突然,一切活动都被临时决定取消了。
院方让所有病患都待在了宿舍中,所以吃过饭,我们就一直待在宿舍了。
但是由于早上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大,所以我胃里压根儿没什么东西。
时间推移到晚上,洗漱完后大家照常上床睡觉。
我也不明缘由的觉得身心疲惫,所以躺到床上没多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天的场景历历在目,我忽然就被惊醒了,定神后才听到了不知道是谁的呼噜声。
四周静悄悄的,估计已经很晚了。
我缩进被子准备接着睡,头顶却传来一阵熙熙嗦嗦的声音。
我猜测应该是顾格,起身想上个洗手间什么的。
但随着房门轻轻拉开又被关上,我意识到他可能并不是想上厕所。
正纳闷他这么晚出去是干什么,紧接着,就听见下铺也传来类似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以为是曹行睡的不踏实翻了个身,直到眼前贸然出现一颗脑袋。
曹行个儿高,站起身比这铁架床还高上一点。
我准备叫他,却发现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紧接着我才惊觉黑暗中他将目光投在了我身上。
我闭上了眼睛,良久,才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见此,我忙手忙脚的下床穿好鞋,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出了房间,顾格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曹行快步转过楼道,随即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我忙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下了楼,我用楼下的小花坛打着掩护。
四周很静,灯光昏黄。
白天那女人血淋淋的样子历历在目,我只觉得掠过的风都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