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叔的生死,因为那只鬼新娘正伸出鬼手向自己俯冲而来。
壁虎抱着古董惊叫着,也不知道是求生欲作怪还是其他原因,在鬼新娘快要将他开膛破肚的电光火石间,大喊道:“嫂子饶命!”
壁虎这一句无厘头的求饶,竟然让鬼新娘停住了攻击;那只狰狞的鬼手就离自己的头仅有几厘米的距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鬼新娘竟然头也不回地飘走了,飘入了陈枫所在的房间里;而壁虎双眼一翻,昏死在客厅中。
陈枫依旧是躺着床上,依旧动不了,依旧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就当他以为这晚上鬼新娘不会出现的时候,房门吱吱呀呀地开了。
房门慢慢的被打开,从门外渗入一股寒气。陈枫不知道是久叔开的门还是鬼新娘,所以眼睛死死地盯着床尾打开的房门,陈枫心中乞讨开门的是久叔。
不过接下就要让陈枫失望了。
门口照入的月光,深蓝色的夜色下,鬼新娘正慢慢地飘入房内。
陈枫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这鬼新娘能够从客厅进入房间,那么久叔他们肯定是凶多吉少。
鬼新娘慢慢地飘近陈枫,轻盈地坐在床边。房间昏暗,只能借助窗纸透入的月光勉强能看清楚眼前的鬼新娘;果然是和梦中一样,头上盖着半透明的红盖头,额头上贴着镇邪压鬼的灵符。
鬼新娘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用那张被灵符遮盖的脸对着陈枫,轻轻地弯下腰靠近陈枫。
陈枫怕得差点晕了过去,眼看那张大脸就要贴近自己,他果断转动手指,比划着书中玄术的手势,大喊一声:“破!”
陈枫的身体顿时金光一闪,将鬼新娘弹飞在了地上。
随即陈枫也从床上跳了起来,心中一喜暗暗地夸道:“久叔的玄术书果然有用,先是为自己解开了束缚,然后装作动弹不得引鬼新娘上钩。等鬼新娘接近自己的时候给自己身体套上防御玄术邪灵破,只要给自己套上邪灵破,接近自己半米的鬼魂都会被弹飞。”
陈枫站在床上,挥动手掌,想使出进攻玄术擒鬼掌将地上的鬼新娘打散。
不过看着奄奄一息的鬼新娘,陈枫似乎又有些下不了手。
仔细一想,这女鬼好像并没有对自己造成实际性的伤害,而且算上事主老头,他也没有任何损失,只是精神上受了点惊吓身体还是很硬朗的。
陈枫摆了摆已经施法完毕的擒鬼掌,十分威严地看着地上的鬼新娘问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
鬼新娘没有说话,好像自始至终也没有开口说过话,只是用手在面前挡了挡,十分幽怨地摇了摇头。
陈枫意识到这个鬼新娘似乎不能说话。
“那么,我现在问你问题,你摇头或者点头回答我。听懂吗?”
鬼新娘似乎听懂陈枫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在这里出现,是不是想害人?”
鬼新娘摇了摇头。
陈枫其实也不能判断鬼新娘是否诚实,他注意到鬼新娘背后的梳妆台问道:“你被困在这里是不是身后的梳妆台?”
鬼新娘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帮你解除封印,你是不是就能去投胎?”
鬼新娘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解除封印,去投胎吧。但如果你骗我的话,我一定会亲手将你打得魂飞魄散,别看我是个小年轻,我可是玄术师陈天的孙子。”
陈枫说帮她解除封印的时候鬼新娘不为所动,陈枫说到自己是陈天的孙子后,鬼新娘竟然流泪了。
“你怎么哭了?”
陈枫这时才注意到,鬼新娘的腹部插着一把铜钱剑,虽说是剑但只有匕首般的长度。
陈枫甩手将铜钱剑收回,剑从鬼新娘的腹部直接飞到了陈枫手中。
这把铜钱剑是久叔。
“说!我久叔他们怎么样了,你杀了他们?”
鬼新娘摇了摇头。
看着落泪的鬼新娘,陈枫感觉这一次她一定没有撒谎。
“别哭了,你一哭周围气温就低几度。我帮你解除梳妆台的封印,你去转世为人吧。”
鬼新娘飘了起来,看着可怜巴巴的低着头靠在墙边。
陈枫谨慎地盯着鬼新娘走近梳妆台,盯了一会才摆动手,比划玄术中破解封印的手势,对着梳妆台的镜子一指大喊:“解!”
梳妆台中的镜子突然碎裂,一块一块的玻璃掉在地上;直到最后一块玻璃脱离梳妆镜,陈枫一旁的鬼新娘便消失不见。
解决了鬼新娘陈枫长舒一口气,想到客厅的久叔,就疯了一样往客厅跑。看见客厅地上躺着的久叔和壁虎,心里一时也有些急了。
刚刚鬼新娘不是说没有杀他们吗?怎么都躺着一动不动。
陈枫跑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久叔,蹲下扶起久叔摇晃道:“久叔!久叔!醒醒,你不会死了吧?”
这时候,久叔睁大眼睛,转动的眼珠扫视一下周围说道:“那只鬼新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