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年的虎子哥？但是此刻的她却一直低着头。
“她为何一直低着头？”
杜浩然索性来到柳芊芊所在的位置。柳芊芊听到脚步声赶紧抬起头，只见她一脸惊惶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
柳芊芊赶紧站了起来：“回总裁，我叫柳芊芊，从南方的边城来的。”说话时的语气惊慌失措，完完全全是一个下属面对上司的那种敬畏甚至恐惧的表情。
“哪个学校毕业？”
“我……”柳芊芊一脸惊慌，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看到她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杜浩然不忍继续追问下去，便直接回到台上，却将柳芊芊撂在那儿，坐又不敢坐。
杜浩然交代陈涵几句后便离开了接待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转椅上他思索起来。
难道事别十多年，二妞真的一点也记不起自己这个当年的虎子哥了？自己与她别离于青年时期，虽然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但是再怎么变化，一点端倪也找不到吗？自己见她之时，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她会没有这种感觉？
杜浩然心中有种莫名的失望，心情无端糟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