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冷眼看他，没有半分动摇。
“我若不杀古交，所有的神尊都要违背与天界的协议了，日后我要如何立足？”
古交被天帝带走，陆世也前去劝说，一时之间，原本安宁的小房子里，就只剩怀乐一人还活着。
清浅死了，吐出了龙珠。
一直以为她不过是个龙宫的小族，没想到竟然是毒龙。
不知道为什么，妶玥的心里难受极了。
曾经那么慈爱的天帝伯伯，刚刚竟如此残忍，不知道古交神尊回去又会如何，师父又会怎样？
总之，一切都是她连累的。
一想到这里，她就吧嗒吧嗒落下了眼泪。
容左缓缓开口，冷冷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天帝的残忍，你打破天牢是对的。”
妶玥此时也分不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也许她若被天帝抓回去，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天界曾是那么美好的一个地方，没想到竟连魔界都不如，杀人如麻，太可怕了。
她吸了吸鼻子，回头看向鱼珹：“二师父，他们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为何会死？”
神尊也会死吗？
她从来都没听说过。
鱼珹深吸了一口气，抿出一个勉强地笑容来：“古交神尊违背了和天界的协议，与龙族之人私奔，不再守护天界，这便是他飞灰湮灭下场的原因。”
协议？
妶玥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她和师父与天界的协议，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