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认识的人也不会安排进去,不然最开始就不会说没人接应。
五哥没有说话,陈慢明显感觉到了危险,练武之人在动手前是绝对不会发出任何声音,思考是这个时候的主旋律。
陈慢冲着还在休息得左手掌哈了哈气,用力劈向五哥的后脖颈,防止他皮糙肉厚一次不行,顺带着用枪托狠狠来了个二次冲击。
“砰”
“好家伙,这也太容易走火了吧!嘶!”陈慢右手阵痛,虎口撕裂钻心挠肝,不过好在五哥是真的没了声音,环顾四周,散弹也不知道打哪儿去了。
陈慢咳嗽两声拿起对讲机,研究片刻后摁下旁边的按钮,“我是陈慢,五哥已经死了,抓紧时间撤退!”装模作样说完这些话时间正好是八点,街道上回响着笨重的钟声。
有两三个穿着侍者衣服的人从歌舞厅走出来,摘掉耳麦混入人群,就像是水滴进入大海,无迹可寻。
陈慢担心会不会有人没离开,拿着对讲器重复好几遍,听到耳麦里彻底没人回应后才放心。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时间限制,只要完成系统的任务就好。陈慢脚底冰凉如履薄冰,来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两个女孩一个男人,都已经没了气息。
好狠毒的人!陈慢悱恻,恨不得现在就给他来一枪,只是杀人对她来说还是做不到。
从一个女性尸体上取下双合脚的鞋子,陈慢对着她重重鞠躬,“谢谢!”
穿上鞋子的瞬间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老妈总爱泡脚,原来脚冷真的会全身都冷。完成心头大事愉快下楼,只是陈慢没注意到五哥的凳子下面都是血,那发不知道去哪儿了的散弹此时安静地嵌在五哥小脑处。
下楼时人流已经疏散,男人看到陈慢走过来兴奋地吹了个口哨,“慢姐!”
“嗯哼!”陈慢笑意盈盈,说实话她没办法直接问对方叫啥,总不可能连名字都忘了。
“走,我带你回去。”
“去哪儿?”
“回组织呀!你把事情都说清楚,这样他们肯定会让你替代五哥成为三组的领头人。”
陈慢歪着头笑看着这个男人,还真是天真!一个把前任领导搞臭的人组织怎么可能还会要?不杀了她是绝不可能放弃!
“你回去之后就说我死了。”
“啊?”男人还没明白什么意思。
“听我的话。”陈慢说着把衣服脱了还给他。
“慢姐~”男人意识到对方可能要脱离组织,眼神里充满不舍。
“再见。”陈慢挥挥手,脚踩棉靴穿着旗袍披着貂裘拿着手包进了旋转门,不伦不类的扮相吸引不少人的目光,旁边几个富家小姐捂着嘴偷笑。
这次倒是没人殷勤地过来接过衣服,陈慢觉得也不需要,干脆直接把衣服放在外面的沙发上。
舞池聚满了人,大家看着楼梯分叉处的小平台,有个青年正在意志昂扬地发表演讲,底下众人神情认真。这正是个纵览全局的好机会,陈慢躲在旁边。
多数人都集中在舞池中央,一楼没有能坐的地方,二楼的人倒是没下来,多数都是小姐太太,男性都不在。
陈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五感放至最大,可还是没有收货,除了根据衣服能看出来谁是当兵的谁是公子哥,别的啥都看不出来。
“诶……”这一声叹气陈慢送给自己。
“主人别丧气,你是最棒的!”二傻子适时安抚。
“二傻子。”陈慢脚暖心也暖,感动不已。
“除了又笨又蠢别的都还好!”
“……”
演讲持续半个小时,等散了之后有人举杯围着这个“亲戚”敬酒,这个时候就能看出区别,穿着西装的人多数凑了过去,而军装的人则是该干嘛干嘛,并不把此人放在眼睛里。
也是,现在是战乱时节,枪杆子里头出政权,如果能靠嘴巴搞定战争,那这个世界该是多么的平和啊!
陈慢吃着小蛋糕感觉渐渐糟糕起来。刚刚跟五哥对峙时她远没有表现的那么淡定,甚至那个时候脑子都是空白的,这个时候吃东西才稍微缓过神而来。
草!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啊码的!陈慢忍不住在内心世界爆粗口,二傻子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动也不敢动。
“这位美丽的小姐,能请您跳支舞么?”宁奇依旧彬彬有礼帅气逼人。
“抱歉,我不会。”陈慢同样拒绝,“这个蛋糕很好吃,要来一块么?”
“那就算了。”宁奇看着眼前穿着棉靴的女子,心中觉得奇怪同时也有隐约的熟悉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是啊!我们不仅见过,你还见过我花样死亡呢!陈慢暗自吐槽随后嫣然一笑,“那倒是没有,只是我也有种似乎见过的感觉呢。”
宁奇笑着靠近,“既然如此看来我们是很有缘分呢?”
“或许。”陈慢并没有后退或者躲避,笑弯了的眼睛对上他的打量。
宁奇挑了下眉毛,拿过一杯侍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