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向学义失踪之后你独来独往经常在校园里乱窜。后来警察就把你拉过去问话,没人知道你说了什么。”
“我?”陈慢指着自己,“我好想在学校里是个挺孤僻的人,一个人走很正常。”
“那老师说你当时精神涣散。”
“……”
骆桥身为实习生,居然还有巡查的重任,并且巡查的不是正在自习的学生楼,而是年久失修的老楼。据说每个老师新来的时候都会去,因为老教师是绝对不会去的。
“我好怕!”
陈慢看着抱胸委屈巴巴的骆桥,脸上皱起一副嫌弃的神色。
“走吧,反正我也没事。”
骆桥感动地看着她,伸手就把她揽在怀里,“好兄弟!”
“大叔,咱俩这都算是忘年交了好么?”陈慢挣开给他胸口加来上一拳。
“我才29,你最小也得十八了吧?”
“17。”
“未成年?”
“嗯。”
“这个游戏不应该要未成年的人啊,是不是你妈登记错了?”
“放心,错不了。”
俩人就这么说着,拿着手电筒朝着破旧老楼出发。这栋楼只有三层,坐落在教学楼后面的食堂的后面,外面被刷得粉白,在月光下看起来就像是个惨白脸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