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能出院了,没啥大事了,就是头破一块小伤口,我感觉也不是那么疼了。
下午趁我睡着的时候,我母亲又来到了我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您好,请进,“办公室传出了声音。
一个带着厚厚眼镜片的中年医生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刘玉霞,缓声道”是高尚的家属吧?”
“嗯”
“我们几个脑科大夫商量一下病人的病情,我们发现病人的病情和正常人的病情不太一样,除了小脑有一块血块,因为血块伴来的后遗症一样没有,轻微的头疼也没有,所以我们一致认为病人在医院在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具体情况而定,也有可能不用手术就能痊愈,如果血块不影响正常生活和神经,也不继续生长,你们就可以出院了。如果有特殊情况在回来做手术。“
刘玉霞听完一直在感谢医生,然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晚上的时候我几个死党带着礼品来看我,说我出名了,各种新闻报纸和朋友圈都是我的事情,说我真牛B,说我是狠人,整的我哭笑不得。
远在海外的父亲打电话简单的问了我几句,说要回国看我,被我拒绝了,我说没啥事,回了一趟多麻烦,机票多贵啊,你有那钱还不如转给我让我买点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