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老太太,要不是看在您一把年纪的份上,只怕您连站在这里质问我的资格都没有。”程雁归语气冰冷,散发着渗人的寒意。
任凭苗老太太活了一把年纪,也从未见过像程雁归这种浑身充斥着杀气的人。
光是和他站在一块,就觉得他身上的气场怵人。
苗老太太强装镇定,“程雁归,话不要说的太满才好,这毕竟是我们苗家的家事,而你只不过是个不相干的外人罢了。”
“我本不欲插手你们苗家的事情,奈何你们苗家欺人太甚,欺负苗姑娘姐弟三人孤苦无依,想要将其的东西占为己有。”
“什么叫我想将她的东西占为己有?她既是我们苗家的人,那她所有的东西,就都是我的。”
“苗老太太,人要脸树要皮,没想到您一个半截身子都快要入土的人了,还净干一些缺德事,也不怕哪怕被阎王爷锁了命去。”程雁归神情严肃,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苗老太太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而今被程雁归这么一说,心中倒是唏嘘不已。
苗大山生怕苗老太太会有所动摇,急忙走上前来,提醒道:“娘,您可千万别听信这小子的一面之词,依我看,他跟苗青栀就是一伙的,故意这么说来吓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