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为何会成为了花魁?”沈安安抽抽嘴角,虽说不至于在智商什么上有什么影响,但是她还是很烦躁,不想和他对话。
徐麟双手环绕着,头也不自觉地低着,“我以为她还在这儿,既然我不能真的救她出来,那我就陪着她,在这儿,一直陪着她,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火的真正的自由,我们会做一对儿很好的夫妻。”
“但为时已晚,当她与我她要成婚之时,我早已经签了卖身契,我本想反悔,但是红姨认定了我,死活不愿意我拿回卖身契,甚至还说若是我想反悔,必须千万白银。”
“这一辈子,我还未见过那么多钱财,又何曾能做到这个,无奈我也只能瞒着明儿,如今我真得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是个小郎倌,而起还是个花魁,简而言之就是最大的花魁。”
“那又如何?别人想做还做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