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居然耽误了他的王妃,该死。
“好了,那杂家也不耽搁了,现在就走。不必送了。”
“严公公,慢走。”
见严决走远,沈雪脸色一僵,她刚刚就发现,夜殇的脸色很不好,安安不在很有可能出了什么事。
“爹,娘,安安被人掳走了。”
“什么?掳走?谁居然敢这么胆大包天地在夜王府明目张胆地将她掳走了?”
夜风本就不悦,再一听自家儿媳妇被人掳走了,火气“蹭”一下上来了。
“我刚刚想了许就,虽然安安树敌不少,但是能敢在王府掳走安安的,怕是没有,除了一个人。”
“谁?”
“安安曾跟我说过,她见到过一个吃姻缘的白衣女子。”
沈雪一下犯了难,白衣女子,他们根本看不到,又如何救?
“那我们现在,又可以做什么?”
“我们能做的就是,等。”
一向风风火火的夜风难得理智回笼般的说了句。
夜殇双拳紧握,眸中带着深寒,像是深潭的水,刺骨的凉。
已经是月下时,月老庙的香火依旧没有断,前来的信男善女众多,带着虔诚。
“你居然呆在月老庙,还真是个隐蔽的地方。”
“我在这儿,可不是因为这儿足够隐蔽,而是因为……”
徐粼眯着双眸看着正在拜祭的一对男女,笑得疯狂。
“为了觅食。”
“对了,不得不说你意外地符合我的胃口。”
沈安安见面前的少年,纯粹的笑容中格外单纯,很难想到却是如此狠心。
“你不是女子吗?”
“我本没有性别,那是我的二次进化,这次可是我最后一次决定性别的机会了。”
“选择女子于你来说更加合适吧。”
“有了你,我就不便再去觅食了。我本想直接吃了你,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