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今日我回门,爹娘理应是接待我,且这么多年,我娘当是的几处宅子,还有那个几个铺子,今日我便是要收回的。”
沈安安抿了口茶,皱皱眉,又涩又苦的味道,显然就是陈茶叶。
这些个人表面上不能对她如何,却只能在这些小事儿上苦下功夫了。
“收回?安安你这说的什么话,当时姐姐嫁过来是带了几个铺子和宅子,但也是沈家的财产,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回来拿母亲的嫁妆,这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提到了宅子和铺子,林姨娘的眼神一变,当年林蓉的嫁妆早被她兑现了,这几年也算是花光了,如今还哪里来得宅子和铺子。
“姨娘这话说的不对,当时娘亲说了要将这些留给我当成嫁妆,我这儿有我娘亲的亲笔信,而且我记得当时是爹爹入赘林府的。”
沈安安伸手从巧兰手中拿过条子,她自然是不在乎那些个嫁妆,她也清楚,林子萱那样的人怎会留着这样的大鱼不吃,只怕是早早兑现了。
林姨娘一时犯了难,求助似的看向沈军,却发现他脸色相当难看。
“这……安安这条子你如今拿出来,你母亲已然是走了,我们也无法求证。”
“哦?那嫁妆时给我带的那两箱番薯我可是记得,如今姨娘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