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说不就好了,何必这么迂回,反正他哪次发号施令自己没遵从。
“好,知道了。”
她态度敷衍,但好歹是答应了。
鹤映最近已经越来越习惯她的一点小脾气,也懒得跟她计较:“去做早饭,想吃蛋炒饭。”
姜暮晚叹了口气,任命地答应下来。
她进厨房把电饭煲插上先烧大米饭,本来蛋炒饭是要用隔夜饭做才好吃,但鹤映说得突然,家里没剩饭,只能凑合一下用现烧的。
趁这个功夫,姜暮晚进浴室洗漱刷牙,顺便换了衣服。
进衣帽间时,她敏锐地发现属于沈易安的一些首饰也不见了,昨天她还能看见,多半是鹤映又在半夜进来清理了一番。
这人也是滑稽,大半天的不干这些,非等深更半夜了来清理这些回忆,搞不懂一些神经病。
姜暮晚进了厨房洗手切菜,快速磨了豆浆,又做了两份蛋炒饭,喊鹤映吃饭。
鹤映对她的饭一向比对她本人要和颜悦色得多,没多久一盘蛋炒饭就见了底,豆浆也被他喝完了。
姜暮晚还在慢吞吞嚼饭粒,鹤映吃完了也没走,坐在餐桌边用手机刷新闻。
姜暮晚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姜家没落魄时一家人吃早饭的情景,姜父是老板上班还挺迟的,他吃饭吃得最快,吃完了也不急着走,在一边刷刷抖音,顺便看一眼他的乖老婆和乖女儿吃饭,一本满足。
不知怎么的,那时候的时光和现在重叠了起来,让姜暮晚有些走神?
“吃饭都不认真,你在想什么?”鹤映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