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双崭新的小码凉拖鞋,还注意到在她拿的这双鞋旁边,还有一双看起来有些磨损的女式旧拖鞋。
她换好鞋,跟着鹤映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鹤映,你还在生气吗?”
鹤映瞥了她一眼,没接她的话:“你想说什么?”
姜暮晚斟酌了一下字眼:“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跟陆星沉来往啊?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跟他联络了,你是金主你说了算。”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点朴实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也许是姜暮晚的上道难道踩中了鹤映的点,鹤映的脸色有所缓和:“就这些?”
姜暮晚抬眼看着他。
鹤映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却开始开车,似有若无地在姜暮晚的锁骨处打了个转。
得,这是召她侍寝来了。
姜暮晚也不扭捏,搂着鹤映的脖子就要献吻。
鹤映配合她的小把戏跟她亲了几下,被她挑起了一点兴致。
但他作为医生的职业病又开始发作:“先洗澡。”
姜暮晚无奈起了身:“好吧,但是我什么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鹤映指了指一间房:“衣帽间有,你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