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也没有跟我打招呼。”
姜暮晚就不说话了。
的确是她主动去找的鹤映,但也是鹤映故意假装没看见她,也不回她的消息。
算了,还说这些干嘛,总归是她的不是,她不该去自讨没趣。
“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来了。”姜暮晚低着头说,脸上没什么表情。
鹤映把冰块敷在她的额头上,又找了本杂志给她扇着降温:“睡一会儿看吧,要是还退不了烧就得去医院了。”
姜暮晚摇了摇头:“那个男人把我气着了,睡不着。”
她发着烧,眼睛很水,鼻子嘴巴都红通通的,难得看着很是弱势的样子。
鹤映看着她这个小模样,就有点怜惜,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不是让他走了吗?别为那种畜牲生气。”
姜暮晚哀叹了一声:“我只是觉得女孩子太难了,那个人骚扰我明明是板上钉钉的事,还能被他颠倒黑白,满座的人没一个站出来帮忙,如果不是你认识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鹤映没有回话,这是一个挺沉重的话题,也不是靠个人之力就能够改变的。
他拍了拍姜暮晚的肩膀:“既然你睡不着,那不如我们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