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可以跟各种各样的女人上床,我怎么就不能在分手后跟一个男人睡觉?
“我想跟谁好跟谁好,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许肆随着她的话剧烈喘气,肉眼可见地越来越生气,到最后他整张脸都因为愤怒涨得通红,看上去相当可怕:“妈的!婊子!我杀了你!”
姜暮晚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鹤映那边看了一眼。
鹤映居然动了。
他比许肆高半个头,力气也比他大一点,一下子就拦住了许肆:“你冷静点。”
“换成是你你能冷静?鹤映你要不要脸,你马上结婚了你做出这种事,你让易安的脸往哪儿搁?”许肆生平第一次冲鹤映大吼。
要不怎么说许肆这人一根筋,本来他不说还好,一说沈易安的处境就更加尴尬。
沈易安面沉如水,抱臂冷冷观看这一出闹剧。
好在许母还是比较清醒的:“阿肆,说什么胡话?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何必在外人面前出丑?”
她也是个强人,这种情况下还能快速管理好表情,优雅地走到两个大男人中间:“阿肆,跟你表弟道歉。”
经她提醒,许肆这才惊觉鹤映是他得罪不起的人:“表弟,今天是我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