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头,可是刚才来的路上着了凉,脸怎这般红?”
若兰忍下心中的羞意,侧头微微瞥了刘景那边一眼,见他又要望了过来,赶紧转回了头回道:
“大约是这医馆太热了,来的时候着急,这内里生了热才会如此。”
李宝贵听闻,倒没多怀疑,这酷暑时节,外面还有些风,这医馆里却是前后不通,异常闷热。
大丫头刚赶了路,心焦加之闷热,才有了这般症状。
如此想来,心里却愈发愧疚了。
上次上山摔断了腿,这次遇了歹徒,自己遭了两次难,都是大丫头跑前跑后的。
像别人家的姑娘这般大时,早已安心待嫁,自家的姑娘却为了生计来回奔波。
养家糊口本就是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责任,李宝贵越想越觉得愧对女儿,忍不住开口道:
“都怪阿爹,连送口脂这点事都做不好,这般炎热的天气,还要折腾你这小身板,当真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若兰笑着打断了:
“阿爹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哪来的折腾二字,这是为子女应该做的,况且遇到歹徒本就是意外,那银子是身外之物,没了我们还可以再挣,你若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家才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