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油的生意,索性卖了出去。
这芦枝膏是女儿熬制出来的,王氏和李宝贵就由着她做主。
“姑娘这芦枝膏一开始就是在我们永济药铺售出的,当初多亏了你,才让这铺子起死回生,张某感激不尽。”
张掌柜先是站起身对着若兰弯身表示感谢。
若兰笑着摇头:“虽说有了芦枝膏确实让药铺生意回转,但当初若兰走遍了所有药铺,也只有掌柜的肯收下,这等大恩,若兰没齿难忘。”
想到当日的场景,张掌柜也是无限感慨,初见这姑娘瘦弱细条一脸菜色,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活力,几月过去,她的口脂却成了镇上高门贵女之间相互追逐的精品,着实让人钦佩。
“今日找姑娘的事情前几天已托了话,姑娘这几日可是有了决定?”
这就是若兰一直和张掌柜打交道的原因,他一向干脆利索,有什么想法也是直接言说。
并不像其他生意人一般拐弯抹角,让人猜其心思。
更何况,之前自己未卖口脂之时,张掌柜明里暗里的接济,在当时都是莫大的恩情。
“如今口脂生意确实占了大量的时间,若兰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经营这芦枝膏,故今日过来就是特意跟掌柜细讲这制芦枝膏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