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流下了果汁很是好奇,忍不住开口问:
“兰丫头你从哪里淘来的好物件,竟这么轻松就给芦枝去了汁”
若兰笑着回:“是我让小叔做的”
“你小叔做的一手好木匠活,倒也不奇怪”张婶点头说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屋内的王氏听到熟悉的声音,将手上的活计放下,掀开破旧的布帘正打算出门迎接,张婶见状几个快步就走到了门口:
“这几天风大,妹妹你又怀着身孕,出来做什么?”
王氏笑着将张婶迎了进来:“怎么就如此娇贵了,你来了我欢喜,自然要出来迎接”
张婶随着王氏坐在木椅上,将手里的东西放在灶台旁,这才开口道:“听说这几天老三家回来了,你们家老太太高兴坏了吧”
王氏想起老太太平日的偏心做派就伤心,但一个拳头一个坑,苦痛只能自己心里忍,对着外人不好说家里的情境,只是简单抱怨了几句,但声音哽咽,却是难掩委屈。
张婶是个敞亮人,对着王氏道:“挨的近了,不管做多做少左右都是横鼻子横眼,离得远了,一年回来一次都亲上几分,就是村头隔村尾,也比那前后院心热乎,你就想开点吧,自古婆媳两难全,长子承家幼子分爱,人都有偏颇,你中间的可不就是两头难,心且放宽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