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在耍多么危险的小聪明。
夏一天转身离开准备回教室打扫卫生,他还不屑跟这种杂鱼计较。
在走了几步后,后面似乎又有动静,夏一天又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余光却看到了天边的一片黑线。
仿佛是一群黑压压的乌云压了过来,许多年后这个世界的夏一天才知道,那片黑压压的乌云对于学生时代的夏一天来说其实就像是火烧云晚,值得吹嘘一辈子的事情。
都说学校是社会的映射,和多校园男生学着黑帮到处拉帮结派,称兄道弟,看谁不爽就叫一帮乌合之众来揍人。
可是当学校的学生真正的看到社会上这帮老痞子,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来的时候,内心一是敬畏,二则是觉得壮观。
领头的人穿着buarry的黑色长风衣,嘴巴上的叼着的烟头随着他的吐息忽明忽暗。
眼神里是那种属于王者的绝对自信,似乎在全天下没有任何事情是眼前这个男人解决不了的。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从地平线上碾压过来。
整齐划一的步伐,踏碎了翔太郎为秋山菜铺满整个操场的红玫瑰。
翔太郎的眼睛里怒火在喷涌,可是却瞪着眼睛不敢开口说一个字。
夏一天认出了走在前面的乌鸦,上去诧异的询问:“这里是学校,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但是乌鸦并没有说话,而是把视线射向人群中央的风衣男人“我们说都是这个学校的校友就进来了呀,夏一天兄弟,我叫源稚生,久仰大名!”
“源稚生?”旁边的翔太郎惊呼出口,但又意识到了刚刚的失态,赶紧咳嗽了两声。
翔太郎家跟东京的黑道也有一些生意往来,自然是听说过源稚生这三个字,也知道这三个字在东瀛意味着什么。
“夏一天兄弟,我想邀请你去蛇岐八家喝一杯茶,你愿意吗?”
“蛇岐八家?”翔太郎再次惊呼出生,刚刚这些人进来的时候翔太郎就有所感觉,刚才听到源稚生这三个字他还半信半疑是不是真的,这下面前的这个风衣男子直接报出了蛇岐八家的名号!没想到真的是......
在东京的恶人做坏事的时候宁愿冒充警视厅,也不愿意冒充蛇岐八家。
“这些是你的朋友?“源稚生看向一旁的翔太郎,蛇一样的犀利的目光让面前的翔太郎双腿一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哦,同学。”
“在学校搞这一套影响可不好啊。”源稚生将踩着脚底下的玫瑰花瓣用皮鞋鞋底在地面上来回搓了几圈,直到把玫瑰花瓣碾成一团错乱的植物纤维,才满意的挪开了脚。
意思很明显。
“可是我的教室卫生还没打扫完。”夏一天指了指三楼的教室,挠了挠耳后根,好像是多大一个问题的模样。
“没事,夏一天兄弟,待会我会联系你们校长,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打扫教室卫生了。”
“那多谢!”
在人群的簇拥之下夏一天离开了这个铺满了玫瑰花瓣的操场,留下翔太郎和秋山菜。
源稚生帮夏一天踩坏了翔太郎的花瓣,这差不多算是让一个人颜面尽失了吧,秋山菜看夏一天的眼神只是更加的神秘了几分。
也许很多人做梦都渴望着有一天能够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大哥哥,谁见了都会害怕了那种,带着千军万马来为自己出头。
不过现在夏一天帮他做到了,但是他也没有得到什么。
......
“很抱歉小兄弟,我们查看了一下你的档案,发现你祖籍是信阳的人,专门为你备上了一杯极品信阳毛尖,尝尝有没有家乡的味道。”
在这个平行宇宙中的夏一天的确是信阳移民到东瀛的华人,东瀛茶道的规矩夏一天还是略知一二,平常了一口,将茶杯图案一方对准主人的方向。
“怎么样?”
“很不错。“夏一天微微点头,虽然不大会喝茶,但是也听老一辈人说过,好的茶入口虽苦,但是细细品尝会有一丝的甜味。
“既然茶不错,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想要夏一天兄弟加入的源家做我的家臣。”源稚生指向一旁的三人,他们分别是乌鸦、夜叉和矢吹樱。“放心以后有我的一点油水,就少不了你的”
“那需要做什么呢?要做一名打手吗?”夏一天戏谑的说。
“不完全是吧,还可以帮我管理家族旗下很多的产业,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抱歉,我没兴趣,而且也没有那个能力,感谢您的茶,还有今天的事情......”
夏一天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把苦无从夏一天的右侧,直击夏一天的太阳穴。
眼看夏一天即将是一个脑袋开花的下场,可惜距离夏一天太阳穴一尺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夏一天中指和食指轻轻夹住苦无。
这么近的距离,矢吹樱的俏眉不禁微蹙了几分。
“夏一天兄弟你不应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