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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清秋和赵欢走在宅子外的小路上,赵欢一脸纠结的神色。
朝清秋笑道:「有话说就是了。」
「朝大哥,咱们这次出手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个王泰的钱财不成?我原本以为咱们都是为了镖局的安危。」赵欢有些不解道。
若是为了镖局的安危,他自然能舍了性命不要,到时候即便老镖头追究起来,他也是问心无愧。可如今从朝清秋的话来看,现在他们的行动,倒像是为了图谋王泰的财物才动手,难免就让他心中犹豫起来。
朝清秋明白他的顾虑,「你是不是觉得咱们要是收了王泰的钱财,就变的与那宋先一样?」
赵欢点了点头。
两人走在小巷中,小巷狭窄,日光照下,大半被遮拦在了巷口。
朝清秋笑道:「若是咱们不拿王泰的钱财,王泰可会不再针对振威镖局?」
赵欢摇了摇头。
「他不会放过振威镖局,老镖头也不会妥协,双方迟早是要兵戎相见的,那拿不拿王泰的钱财又有什么关系?再说,若是这次咱们真的伏杀了王泰,那镖局就安全了吗?自然不会,且不说城外还有周龙的龙虎寨虎视眈眈,就算方才咱们见过的宋先,你又怎么知道不会是今日的盟友,他日的仇敌?」
赵欢沉默不语,他不是不知道朝清秋说的道理,只是心中到底还是过不去那个坎。
「这些钱财咱们若是不收,说不定日后就会成为宋先招兵买马,用来对付振威镖局的本钱,难道这是你愿意见到的?我猜不是如此。相反,这些钱财到了咱们手中,也可以用来招揽其他镖局的人为我所用。」
他拍了拍赵欢的肩膀,「钱财是无错的,只看你如何来用,日后你会明白的。」
朝清秋走在前面,赵欢跟在他身后,两人都不再言语,各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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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垂降,朝清秋等人已经齐聚一堂。
赵欢一道道的将菜摆到桌上,在屋中来来回回的进出,到底还是换了些菜色,没有用之前准备用的那些廉价菜品。
朝清秋和宋先已经落座,宋先笑道:「朝先生以为咱们这位王太守会不会来?」
朝清秋打量着桌上的饭菜,「
宋寨主何必明知故问?如果他不来,咱们又何必设下这么大的阵仗?」
有的才能放矢,宋先自然是算准了王泰会来,这才找上门来,如今城中未必要比城外安生,宋先一入城就找上振威镖局,朝清秋在此地固然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这个除掉王泰的法子,只有借着振威镖局之名,才能让王泰前来。
超清秋笑道:「宋寨主镖局之外的人马可都安排好了?这次可关系着不少人的身家性命,出不得差错。」
「朝先生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设下计策,却是连振威镖局里的半个人都不愿出,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宋先拿起筷子尝了口桌上的饭菜,味道不错,只是终究不是他们东南的饭菜,东南西南,虽是同有一个南字,可口味却也有着很大不同。
「这件事本就是打着振威镖局的名头,万一事情失败了,你我的性命都是小事,可镖局里却有不知多少不知情的人也要受牵连,退一步说,即便不曾失败,万一折损上几个镖局里的兄弟,老镖头那边握着也不好交代。再说,我这也是给宋兄的手下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如此说来,我倒是要多谢朝先生为我着想了?」
朝清秋笑道:「这倒是不必。」
那边赵欢送菜已毕,将最后一道菜放到桌上。
「小欢,镖局里的人都送出了?」
「都送出去了,如今镖局里只剩下咱们两人。」
赵欢犹豫片刻,「朝大哥,这次的事情你有几成把握?要是不成,老镖醒过来,肯定要扒了我的皮。」
这次宴请名义上是打着老镖头和振威镖局的旗号,只是如今老镖头之前就被他们下了***,如今还大醉未醒,自然是不能出席,再说就算老镖头醒着也未必会同意他们来做此事。
朝清秋指了指一旁的宋先,「有宋寨主在,十拿九稳。」
宋先笑了笑,端着桌上的酒水喝了一口,「朝先生过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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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府里,王泰抬头看了眼天色,日头西坠,到了该赴宴的时候了。
他站起身,披上那件每次到市井间出行必定穿上的破旧长袍,若不是如此,他那个清廉刚正的名头又是从何而来。
矮小的汉子站在门外,「大人,咱们该去赴宴了。」
王泰对着桌旁的镜子照了照,面上神色变了变,原本有些冷厉的脸色竟是柔和了不少,既然是要出行,自然是要亲民一些,哪怕此次出门本就是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