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沅子凌轻笑了声，两人对望了一眼，会心一笑。
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在顾言和牧王身上，没人留意到，坐在对面的顾灏早已默默注视着沅子凌，看到她跟顾言那心领神会的眼神交流，心里早已乱成了一团。
而站在角落里的小雅，同样也留意着顾灏的一举一动，他脸上闪过的期待，失望，悲痛......
都像在撕扯着她的心脏。
那种痛苦，让她无法呼吸。
“四哥，本王劝你别太得意，据本王观察，白雪姑娘心仪的对象似乎并不是你？”牧王见自己败了一回合，只好硬着头皮挽回一点颜面。
顾言清秀俊逸的脸上闪过一阵莫名的厌恶之意。
“本王早就留意到白雪姑娘的目光不时望向五哥，本王猜想，她心仪的对象应该是五哥。”牧王勾了勾唇角，邪魅一笑。
“确实，这点本王可以作证。”秦王也加入到这次的反击斗争中，刚才那口气，他始终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