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人之中过得最轻松的。”
“那是自然,如今我既无法持剑,也只能翻翻书了。”他的表情看不出变化,只是李长气依旧能够赶到前者内心的那一股失落之意。
不等李长气搭话,许诚接着说道:“听说你和登先师兄干了一架,登先兄好几天都是鼻青脸肿的,小鱼师妹说你比他伤得更重,真的假的?”
嗯...这话叫他怎么接?李长气有些无语,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见此,许诚展颜一笑,岔开了话题,“听说你要离开剑域,可否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闻言,李长气苦笑了一声,“其实也没有怎么想,只是破五境后,我的本心告诉我,我必须得去那里看看,不论结果如何,总是要走上一遭的。”
“那为何不等一段时间之后再去?”许诚有些不解的问道。
李长气知道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境界高深之后了再去,如此一来要安全许多,可他没得选,不是么?
念及于此,他再次开口说道:“因为我怕时间太久,让我忘记!因为我怕经历的太多,让那些我最珍重的东西也变得不那么重要!同样的,我也怕...怕故友远去,怕再回首,已看不清自己的初心。”
李长气没有任何遮掩,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闻言,许诚久久未语,原来,还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名少年啊!他有些开始好奇,少年去太白酒馆那一天,剑牌上说留的是些什么言语了。
“我的说完了,你呢?”李长气反问道。
“我?”许诚陷入了沉默,是啊!伤好之后,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他笑了一声,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一缕落寞之色,“我么!既然成为了一名剑修,上过那座城头,自然也就回不去了,师父和我谈过,不出意外的话,这次伤好之后,我应该就会加入载剑阁的密档一脉,负责协助巫殿一起评定战功与分配资源这些。”
说道这里,他抬起头,望向身旁的李长气,“长气,未来城头递剑,你可要连带着我那份以及赵江兄的那份一起杀回来。”
四目相对,他的目光澄澈,十分明亮。
“好!”短短一个字,其中蕴含了数种含义。
长气,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到时候,咱们把酒言欢,畅谈岁月,此去,早归。
且将思念作浊酒,添上二叠情与义,化作剑气行。
“那此去,我便先在这里祝你早日归来,我这幅模样,你走之时便不去送你了,免得平白坏了气氛。”
“好。”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趣事,其中多半时间,都是许诚在说,李长气在听。
接近傍晚时分,李长气才起身离去。
临行前,许诚起身相送,这时,李长气才发现前者所受之伤是多么严重。
因此,只是行至院门,李长气便坚持不许许诚再送。
许诚望着已经走出院落的李长气,所有思绪与祝福只化为一句话,“长气,记得平安归来。”
“当然!”说罢,李长气身形消失,化虹离去。
看到李长气离去后,许诚收回视线,忽然吐出一口鲜血,身子同时向后倒去。
一名板着脸的中年男子忽然出现在他身后,接住了他倒下去的身体。
“痴儿啊!叫你逞能,非要吊着一口真元坐在这院子里吹风,这下面子是挣到了,可你这个月的伤又白养了。”中年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是阿诚让师尊费心了,只是不如此,长气如何安心。”哪怕口中不停有着鲜血溢出,许诚依旧在笑。
“哎...这下你可以放心养伤了吧!这次可说好,三个月之内都不许再动真元了,不然,师父我可就真生气了。”很难想象,在那些弟子眼里,常年板着一张脸的葛青也会如此无奈。
最近收得弟子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了,将许诚放在屋里那张由山顶年月最久的几株墨竹打造而成的竹床上后,葛青忽然露出一脸神秘的表情,“你小子,三个月内要是真的不出门,那我到时候便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许诚有些好奇。
“惊喜自然是惊喜,若是说了,还算什么惊喜。”
只是最后葛青终究不是眼前这名自己最小的嫡传弟子的对手,在许诚的撒泼之下,终究是说了出来,“重寻本命剑的机缘。”
“真的吗?”许诚有些不敢置信,哪怕知道自己的师父从来不曾骗过自己,他依旧有些不敢相信,师父不会自己安慰自己吧!
“嗯,只是此事是否能够成功还有待商酌,具体的我还不能告诉你,需要看你自己的机缘。”葛青没有将话说满,有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便是越大。
“弟子劳师父费心了,弟子无以为报,将来师父若是...”
不等许诚将话说完,葛青已经将其打断,“行了,少说些没用的,师父为弟子操心,本就是天经地义的,既然收了你为弟子,那自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