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高长恭是厉害,可他毕竟只是一届臣子,”元轩抱着谶窨靠在栏边,隐在阴影里熠熠生辉的眸子此刻令人看不清,他给了宇文邕最后一把邺火,“他忠君爱国,却会害了他,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想要高长恭死,无需你们动手。”
宇文邕被无尽的沉思淹没,他没意识到元轩的这句“你们”指的是什么,他转眸惊异问道:“你所说的君臣是指什么?”
元轩无声地笑了,他道:“高长恭想活着,除非他有称帝之心。他见父辈叔侄兄弟为了皇权勾心斗角,早已厌倦,所以根本无心夺位。但是权势这东西,就好比保命符,有,便能高枕无忧,没有,便如刀下鱼肉,功高震主,只会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