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百姓四散奔逃,他们不关心谁在为他们而战,也不关心这个国家究竟姓什么。
那场大雪里,仿佛只有他们江家。
他想起父亲死的时候,通麟玄录运作到极致,身上八处经脉被司马宣的撕风手生生扯开,脉气把那血喷成一摊摊红雾。
直到眼中再也没有生机,父亲也没流露过恐惧与悔恨。
杨立坐到江位身边,安抚道:“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些。”
杨立揉了揉眉心:“即使是当年那位智计千里、唾手河山的蜀汉丞相,也未能完胜司马宣…”
“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要战胜的人,有多么强大。”
幽暗的烛火照亮了少年漆黑的眸子。
江位冷声道:“我不想战胜谁,我讨厌杀人。我只想把江家的债,依数讨回。”
杨立若有所思,轻轻拂过江位的黑发道:“你….很好。”
“这天下,远比你想象的要宏大。位儿,很多路有时候需要你自己走。杨叔叔只希望你可以快点成长起来,因为你的敌人给你的时间,可能并不多。”
黑暗中,江位紧紧握住了那枚玉麒麟道:“位儿谨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