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处?”
花子虚自觉理亏,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你的难处?你能有什么难处?你要钱,爷给你便是了。”
说罢,花子虚就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银票,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还有,既然你不想给爷碰,以后就不要打扮成这骚狐狸样勾爷,看着恶心!”
放下话,花子虚打算离去。
“你站住!”李瓶儿爆喝一声,偌大的闺房都有了回响。
“又怎么了?”
李瓶儿:“你这没良心的,是掉钱眼儿里了吗?你以为,我李瓶儿嫁给你,图的是你那两个破钱?老娘带来的嫁妆,不比你口袋里的那几个铜子值钱?”
“你一个大男人,老婆在外,被人欺负,你也不管?”
李瓶儿所言不假。
她确实,是带着丰厚的嫁妆嫁入花家的。
虽然那嫁妆,来路不正。
但管它什么来路,价值实打实摆在那呢。
这世道,有钱就是爷儿。
有钱了,腰杆就挺得住,说话也硬气。
花子虚虽然是花太监的亲侄儿,但平时要用钱,也是要向花太监阿谀奉承、谄媚讨取才有的。
一下子被李瓶儿戳中痛点,花子虚自觉矮了半截,嘀咕道:“你不欺负别人就烧高香了,怎地还说被人欺负?”
“怎么就没有了?”
“开炊饼铺的那个武大郎!”
“他的那炊饼铺,本来就是老娘先看中的,却被他抢了去。”
“我要你将那铺面,给我抢回来!你若是能做到,老娘就从了你,随便你怎么摆弄都行。”
花子虚猥琐的脸上,当场荡漾出一层龌龊的笑容,“娘子,此话当真?”
“说话算话,自然做不得假!”
“怎么样?你能做到吗?”
花子虚本想满口答应下来,但话到嘴边,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娘子,不是相公不想……而是,那个武大郎,咱可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