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我夫君定然要你狗命!”
芜寿还在叫嚣,秦白衣摇了摇后槽牙,吮吸着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污血,大口咽下,残余的一点顺着紧咬着牙缝缓缓流了出来,“滴答”一声,落在了芜寿的额头,
烫的她一哆嗦。
“啪”又是一记完全不轻的巴掌,落在了她肉鼓鼓浑圆的屁股上。
芜寿差点儿被打懵了,更加生气,脑袋更大了。
“你还敢打我,我,我,我就跟你拼了!”
芜寿以大脑袋为武器,想着秦白衣发动自杀式袭击,人家是以头抢地。
芜寿来了一招以头抢胸。
“噗!”
秦白衣刚刚裂开的伤口,被芜寿装的更大了一些,奔涌又滚烫的鲜血淋了芜寿一头。
芜寿现在简直是要彻底懵了,她满头的乌发被秦白衣的鲜血浇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脖子上,难受极了。
“我,我我。”
芜寿一句话都说不利落,本想着再用那夫君的名号吓唬吓唬眼前这个美男子,谁知,这男的都浑身是血了,也没有半点惧色。
是个狠人。
啊,失敬,不对,是个狼人!
完了完了,就算是找上了松渊,松渊也被被他按在地上摩擦吖。
如今她羊入虎口,只能尽量保护自己的对松渊的爱与贞洁,她双臂抱着自己的肩膀,委委屈屈地说,
“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白衣已经是强弩之末,摇摇欲坠,看着芜寿大脑袋,眼睛里冒出来的大泪珠儿,一腔的气愤总算是少了许多,
“我才是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