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到他了……”
芜寿像是丢了魂的疯子一样大声地说着,斩断灵契本不是神兽可以单方面做到的事情,需要遭受九天十地的违誓之苦,如果不是生命危急,没有神兽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为什么?白衣,毛团儿怎么了,他为什么?”
芜寿惊慌失措地问,秦白衣看着芜寿虚弱的样子,根本不愿意说出自己猜测的答案。
芜寿又不是真的傻。
她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眉心深深地划了一道,额间的鲜血缓缓落下。
【吾以鲜血,附令诸神!】
芜寿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八个大字,清澈的声音带着不可一视的威仪,连秦白衣都产生了隐隐的畏惧。
以芜寿为中心,罡风四起,周围的一起事物纷纷破损,小动物们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秦白衣养的那四只小狼崽恨不得挖个坑直接钻进土里。
天地之间万籁俱寂,芜寿郎朗吟唱的声音在不断回响,越来越清楚,越来越高亢。
天边像是闪现了几片乌云,像是被下破了胆子,小心翼翼地打了两朵雷,便赶紧偷偷地藏了起来。
从芜寿额间,一道奶蓝色的光柱伴随着芜寿的吟唱缓缓飞了出来,那道光柱不断延伸,向着北方的神虚国。
芜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甚至有了几分神性,半晌。
“哇”芜寿呕出来一大口鲜血。
她睁开眼睛,眸子无比雪亮,下巴和前襟的血迹像是皑皑雪地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