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呀,芜寿才不要吃肥肉。
一小只,一大只就这样拉锯了起来,芜寿像个挑食的三岁孩子,秦白衣像个耐心却执拗的新手妈妈。
最后,秦白衣竟然掐着芜寿的腮,嘴巴抵住她的豚唇,舌头一点点将肥肉顶进了她的嘴里。
属于芜寿的那股子鲜美,险些让秦白衣把持不住。
芜寿则要被腻死了,蹦蹦跳跳地跑了老远,鱼身子摊开,装死、鼓肚子生闷气。
秦白衣实在不知道,这祖奶奶到底是又怎么了?给她最好吃的肉也会生气?
这要是在魔界,对方非得当场以身相许了不可!
秦白衣本不想惯她这等爱生气的臭毛病,但是却又隐隐觉得芜寿一只小豚躺在冰面上,势必会感冒,感冒发烧什么的还得自己伺候。
秦白衣冷冷的瞧着不远处躺在冰面上的芜寿,她果然由一只小扁鱼,缓缓地鼓了起来,变成了一只小圆鱼。
小圆鱼的鳞片在冰面上打下极光一样神秘又诱人的光泽,芜寿因为胀大而憋进去的小豚唇上还露着一截她吞不下去的肥肉。
历来只考虑生死的秦白衣,第一次觉得那圆鼓鼓的小东西是真的软萌可笑。
极地冰窟的冷风一吹,芜寿“咕噜咕噜”,不受控制地还被刮了好几个滚滚。
面积大了,受冷面积增大,芜寿被冻得哆里哆嗦,冰面上的大皮球像是开了震动一样。
啊,这……
可怜中带着几分可笑和可爱怎么办?
秦白衣本想再看看芜寿这小模样,毛团儿已经发现了独自生闷气的芜寿,撂下肉就要向着芜寿飞奔过去。
秦白衣赶紧迈着自己将近30米的实名大长腿,“哐哐哐”赶到了毛团儿前面,将芜寿握在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