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蔑,带人用钢板和速干水泥封死那几个通风口!顾霈,启动内部循环系统,切断外部空气流入!”
这是他们事先讨论过的预案,为了应对可能存在的空气传播污染(虽然不确定,但不得不防)。者勒蔑立刻带人搬来预先切割好的钢板,顶着通风口外行尸抓挠的刺耳声音,奋力将其焊接封死。电焊的火花在昏暗的通道内闪烁,映照着战士们紧张的面庞。内部,顾霈启动了基于旧通风设备改造的内部空气循环系统,机器发出沉闷的轰鸣,虽然简陋,但能暂时确保营地大楼内部的空气不被外部直接污染。
前门的战斗在火焰稍弱后再次激烈起来。行尸依靠纯粹的数量,前仆后继,用身体冲击着大门。本就因昨夜战斗而受损的大门左侧一处连接点,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门要破了!”
守在门边的沈知远大吼一声,这个沉默而可靠的男人和妻子叶蓁背靠背,用工兵铲和砍刀奋力劈砍从缝隙中挤进来的行尸。叶蓁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每一次挥刀都竭尽全力。
“顶住!别让它们进来太多!”
李曼一边指挥,一边用她的手槍点射试图扩大缺口的行尸。“分两组轮换!节省体力!A组顶上去,B组后撤休息,五分钟轮换!”
一半队员迅速后撤到稍安全的位置,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擦拭着被血和汗浸透的武器,另一半则顶上前线,利用消防斧、长矛等近战武器,高效地清理着从缝隙涌入的、数量有限的行尸。狭窄的入口限制了行尸的数量优势,而幸存者们严密的配合和轮换制度,暂时稳住了阵脚。
李曼始终占据着最高的观察点,取代了被炸毁的瞭望塔功能。她冷静地扫视着全局,如同盘旋在战场上的鹰隼,不放过任何细节。
“二楼,投掷燃燒瓶!目标,尸群后方密集处!注意频率,我们只剩七个了!”
她的命令清晰简洁,不容置疑。
一个由破布和酒精自制的燃燒瓶从二楼掷下,划出弧线,准确地落在一小群试图从侧面攀爬的行尸中间,火焰“轰”地爆开,瞬间吞噬了它们,暂时延缓了侧面的压力。
李曼将楼下的具体指挥暂时交给经验丰富的李海,自己则和吐恩一起,监控着几个关键数据——发电机的负荷、油料存量、各处压力传感器的读数。信息通过临时拉设的简陋线路汇集过来,形势不容乐观。
“关闭非必要灯光!只保留大门和主要通道照明!二号发电机停机待命!”
李曼下达指令,尽可能节约宝贵的柴油。营地内的光线顿时又暗了几分,只有战斗最激烈的地方被昏黄的灯光笼罩,阴影幢幢,更添压抑。每个人的脸都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模糊而不真实。
战斗似乎进入了一种残酷的平衡。依靠着地利、有限的火攻和严格的轮换,行尸一波波的冲击被勉强挡住。队员们轮番上阵,麻木地重复着劈砍、刺击的动作。汗水、血水、尸液混合在一起,让地面变得湿滑粘腻。甚至有一丝诡异的“麻木”感在蔓延——只要守住那个狭窄的入口,每次面对的敌人并不多,仿佛在进行一场永无止境但节奏可控的清理工作。
顾霈拿起一把之前找到的复合弓,试着向楼下尸群密度较高的地方射了一箭。箭矢呼啸而下,未能命中他瞄准的目标,却阴差阳错地射穿了另一只行尸的眼窝,那行尸应声而倒。
“啧,歪打正着。”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臂。
顾胜兰拿起一个燃燒瓶,看向高处的李海。李海透过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停车场方向聚集的尸群,那里似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聚集点。他微微颔首。
顾胜兰用打火机点燃瓶口的布条,深吸一口气,用力投向停车场方向一辆废弃的轿车。瓶子没有直接砸中轿车,但在车旁爆开,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引燃了车辆泄露的油渍。
“轰!”
油箱发生了二次爆炸,巨响在黎明的天空中回荡,一团火球腾空而起,灼热的气浪甚至波及到了营地边缘。
尸群的注意力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冲天火光吸引,靠近停车场方向的一部分行尸开始本能地转向那个方向,嘶吼着涌向燃烧的车辆残骸。
“机会!”
李海眼睛一亮,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趁现在!快!A组B组一起上!清理门口的尸体,把缺口堵上!快!”
所有还能行动的队员迅速冲出,奋力将堆积在门口、几乎形成一道斜坡的行尸尸体拖开,防止后面的行尸踩着同伴的尸体爬进来。同时,他们试图用能找到的一切材料——木板、铁皮、甚至桌椅——加固被撞坏的缝隙。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把剩下的那几个空油桶搬过去!摆在外围,必要时点燃形成最后一道隔离带!”
李海从上方补充命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沙哑。
为了给焊接加固大门供电,另一台备用发电机被启动。电焊的火花在昏暗中刺眼地闪烁起来,者勒蔑奋力将新的钢板焊接到破损处。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