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校车移动。苏和先爬上校车的车头,又从挡风玻璃处往车顶爬。他身材稍胖,这样的爬行动作对他来说有点困难,就在他即将攀上车顶的那一刻,鞋子突然打滑,他噗嗤一声从车头摔了下来。
这个动静就像是催命符,让附近的行尸立刻警觉,他们四处寻找,发现围栏方向居然有两个活人!局面立刻变成了生死时刻,顾霈急声喊道:“快爬上来,别掉下来!”,苏和找准受力点迅速爬上车顶,而此时顾霈也将苏和扶起来。
行尸们像野狼一样狂奔而来,两人迅速开槍,将率先赶到的四个家伙打死。在这宝贵的喘息之机,顾霈将苏和再次推上车头。
“别再掉下来了,你这死胖子。”顾霈咒骂道。
“闭嘴顾霈,我不会再掉下去。”苏和这一次灵活了许多,大概只用了五秒钟就爬上车顶。苏和爬上车顶,立刻转身伸手想拉顾霈。可是顾霈却来不及了,两个行尸已经杀到身后,眼看就能咬到他的腿。
“砰砰!”苏和用手槍将一个行尸的脑袋打开花,又把另外一个行尸的胸口打的满是窟窿,此时顾霈终于爬到车顶,可是更多的行尸冲了过来,它们踩着车头前堆积的尸体,更加容易地向上攀爬。顾霈和苏和连续开槍,校车前方顿时堆积了五具尸体,倒霉的是这些尸体变成了登上校车的台阶,让后面的行尸爬上校车变得更轻松。
“快跳车进学校!”顾霈一边开槍一边喊道。
苏和心领神会,率先从校车后方跳下去往教学楼方向奔跑。顾霈又打死两个行尸后立刻跳车跟了上去,而行尸的速度一点也不慢,一个个爬过校车紧追不舍。两个人发疯一样狂奔,踩着垃圾桶从教学楼的窗户翻入,这次顾霈又是最后一个,在他爬进窗户的那一刻,行尸已经抓到他的裤脚,只差毫厘就能咬到腿。苏和使出全力将他拉进窗户,又开槍打爆了它的头。
两人一刻也不敢停歇,冲出这间危险的房间,将门锁住,又在门柄上插了一根木头,终于将行尸挡在外面。
顾霈气喘吁吁地说:“真他妈的倒霉。”
“够了,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苏和又问顾霈,“现在该怎么做?”
顾霈也累的够呛,喘着粗气说:“我们得穿过教学楼,就能看到铁路了。”
“我们快走,没时间歇了。”
教学楼里并不是安全的地方,这里的行尸受惊于刚才门外的槍战,正在慌乱地四处徘徊。不过好在只有三个,顾霈和苏和很快就将他们解决。两人穿过教学楼内又暗又长的走廊,迷路了。
“操,该死的,路呢?”苏和在一条死胡同前停下,烦躁地低吼。
“这里怎么跟他妈迷宫一样?”顾霈也失去了方向感,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短暂力量正在消退,疲惫和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
更糟糕的是,弹药告罄。
“我没子弹了!”顾霈退出打空的弹匣,语气带着绝望。
“我也没有了!”苏和摸了摸空荡荡的箭囊和手槍套。
“什么?你为什么没早告诉我?我以为你还有备用弹药!”
“你也没问我啊,伙计!我以为你还有备用弹药!”
无奈的争吵毫无意义。顾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四周:“先上二楼,再想办法。楼西北边有座篮球馆连接着外墙,也许能从那里离开。”
两人沿着楼梯小心翼翼地上到二楼,向着篮球馆方向移动。刚推开篮球馆厚重的门,一股混合着尘土、汗渍和……某种浓郁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场馆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破窗透进的微光。而在场馆中央,一个巨大、魁梧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似乎在……啃食着什么。
那身影接近两米,肌肉虬结到夸张的地步,将身上破烂的篮球服撑得如同紧身衣。皮肤是那种不祥的青灰色,粗大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藤蔓遍布全身。
是“狂客”!
仿佛是察觉到活人的气息,那狂客猛地回过头。它没有瞳孔,双眼只有一片浑浊的、散发着微弱红光的薄膜。它丢弃了爪下不成形的残骸,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暴戾气息的咆哮,四肢着地,如同巨型蜘蛛般,以与其体型不符的迅猛速度,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跑!”顾霈只来得及喊出这一个字。
两人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回跑!狂客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般敲击在空旷的体育馆地板上,紧追不舍!
顾霈一把将苏和推向旁边一条通往侧门的走廊:“分开跑!引开它!”
苏和会意,立刻转向。狂客似乎犹豫了一下,选择了继续追击距离更近的顾霈。
顾霈拼命狂奔,利用体育馆内的座椅和器械作为障碍,躲避着狂客狂暴的追击。狂客的力量恐怖至极,随手一挥就将一排塑料座椅砸得粉碎!
另一边,苏和沿着走廊跑到尽头,发现是一扇锁死的防火门。他试图用身体撞开,却徒劳无功。唯一的出路是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他砸碎玻璃,向下望去——距离地面至少有四米多高,下面是硬化的水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