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行尸很少,只有零星几只在那游荡。而且,那个方向,正好是我们迂回到铁路线,开回军卡的必经之路。”
“为什么那帮袭击者没开走它?”顾霈提出疑问,“这种车在这种世道可是宝贝。”
“两种可能。”李曼分析道,“一,车辆故障,他们无法启动。二,他们当时急于带着掠夺的物资撤离,人手或载具有限,不得不暂时放弃,打算日后回来取。我更倾向于第一种,如果是暂时放弃,不会把车停在那么显眼的位置。”
苏和摩擦着他粗糙的下巴:“不管是哪种,是我们的机会。”
“没错。”李海眼中闪烁着冒险的光芒,“如果能搞到那辆车,我们不仅多了一个强大的代步工具和突围利器,还能用它吸引行尸,为苏和跟顾霈迂回到铁路边开走军卡创造机会。”
计划迅速成型。李海和李曼负责突围到中央广场,尝试启动并开走悍马,制造动静吸引行尸。苏和与顾霈则趁乱沿着规划好的路线,潜回停放在小镇边缘树林的军卡。
“行动要快,要安静。”李曼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槍和匕首,“一旦我们暴露,槍声会像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引爆整个小镇。”
李海从背包里翻出最后一支信号棒。他深吸一口气,对苏和与顾霈点了点头,然后猛地将信号棒在门框上一划。
刺眼的红光伴随着嘶嘶声骤然亮起,打破了夜的沉寂。
李海用力将燃烧的信号棒从窗户的破洞扔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几十米外的一处空地上。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周围游荡的行尸立刻被这强光和异响吸引,发出更加狂躁的嘶吼,蹒跚着、拖沓着,如同被无形磁铁吸引的铁屑,朝着信号棒落点蜂拥而去。
“就是现在!”李海低吼一声,和李曼同时撞开房门,如同两道幽灵,贴着墙根的阴影,向着与信号棒相反的方向——小镇中央疾驰而去。
屋外冰冷的空气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两人尽量利用残垣断壁和废弃车辆作为掩体,动作迅捷而无声。偶尔有落单的行尸察觉到动静,刚从阴影里扑出,就被李曼精准的匕首刺穿眼窝或者太阳穴,无声地倒地。李海紧随其后,用加装了***的手槍点射清除障碍,槍声微弱得像石子投入棉絮。
他们的心跳如同擂鼓,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踩在生与死的边缘。
与此同时,矮屋内,苏和与顾霈紧盯着窗外。看到大部分行尸被信号棒吸引过去,屋前的压力骤减。
“走!”苏和低喝一声,两人如同猎豹般窜出矮屋,沿着事先看好的、背向广场的路线,借助地形掩护,向铁路方向迂回。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就在苏和与顾霈离开矮屋不到一分钟,几只原本在更远处徘徊的行尸,似乎嗅到了他们残留的生气,或者是被他们快速移动的微弱声响吸引,晃晃悠悠地围拢了过来,恰好堵住了他们预定的撤退路线。
“该死!”顾霈暗骂一声,被迫改变方向,钻进了一条更为狭窄、堆满垃圾的小巷。苏和紧随其后。
行尸们发出低吼,执着地追了上来。它们的数量不多,但狭窄的空间限制了苏和与顾霈的闪转腾挪。
“不能开槍!声音会把更多的引过来!”顾霈低声道,反手抽出腰间的砍刀。
苏和也握紧了他的弯刀,眼神冰冷。“杀过去!”
两人在小巷入口处与围上来的行尸短暂交锋,试图打开缺口。顾霈的砍刀势大力沉,往往一刀就能劈碎行尸的头颅;苏和的弯刀则更显刁钻凌厉,刀锋划过诡异的弧线,精准地切断行尸的脖颈或刺入眼眶。
但行尸源源不断,更多的被这里的动静吸引,从巷口和其他岔路涌了进来。它们嘶吼着,伸着腐烂的手臂,形成合围之势。
“不行!数量太多了!撤!”顾霈喘着粗气,一刀劈翻最近的一具行尸,对苏和喊道。
两人且战且退,从一个岔路口拐入另一条更狭窄的通道,却被行尸群逼向小镇更深、更陌生的区域,最终慌不择路,冲进一条死胡同,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网大门。
“快!锁上它!”苏和吼道,用身体顶住大门,阻止外面潮水般涌来的行尸。
顾霈手忙脚乱地找到门栓,用力插上。铁网大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外面是密密麻麻、疯狂抓挠的手臂和扭曲的面孔,腐臭的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退路已断,他们只能在这里遍布矮墙和篱笆的区域寻找出路。这里的房子建造得很密集,随处都能找到天然掩体。正如苏和所说,这片区域到处都能听见行尸骇人的声音,两人始终保持警觉,一边躲避一边前进,像是在迷宫里躲避怪物,慢慢向西边移动。顾霈和苏和都是老手,一路走来很幸运,行尸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可是越往前走行尸越多,有一个行尸甚至就在矮墙的另一边,在两人的头顶,他们不得不从地上爬过去,顾霈的心脏被吓得快要跳出来。
不得已,两人只好躲进一间房子,想要从后门逃走,可偏偏后门的把手被一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