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捷和急智,他利用街道旁倾倒的货架、废弃车辆作为掩体,不断移动,用手槍精准地点射,为坦克顶上的人减轻压力。
顾胜兰则成了他最可靠的守护神。当一个穿着破烂工装的行尸悄无声息地从者勒蔑的视觉盲区扑过来时,顾胜兰的子弹如同精准的毒蛇,瞬间穿透了它的头颅。
“身后!”者勒蔑同时大喊。顾胜兰反应极快,猛地低头,一只枯瘦的手臂擦着她的发梢掠过。几乎在同一时刻,者勒蔑调转槍口,“砰”的一声,将那只偷袭顾胜兰的行尸击倒。
两人背靠背站着,短暂地形成一个稳固的防御圈。者勒蔑用槍远程点射,顾胜兰则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用近战匕首解决靠近的漏网之鱼。喘息间,者勒蔑忍不住赞叹:“哇哦,你比你看起来厉害多了!”
顾胜兰甚至在这种生死关头,回了一句带着一丝调侃语气的话:“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这样的情况了。”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这种近乎“老兵”的从容,让者勒蔑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带着血污却异常明亮的笑容。
坦克顶上的一家人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强援,绝处逢生,士气大振。男人大吼一声,率先跳下坦克,用猎槍轰开面前的行尸。女人也鼓起勇气,带着小孩子一起跳了下来,一家人依托坦克作为掩体,向尸群发起了反击。
有了者勒蔑和顾胜兰这支生力军,尤其是他们精准而高效的火力支援,战局迅速扭转。求生小队成功控制了坦克附近的区域,清理了大部分行尸,少数零散的也被逐一解决。
战斗终于结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腐臭,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行尸的残骸。所有人都累得几乎虚脱,汗水浸湿了衣服,混合着污血和灰尘。
者勒蔑和顾胜兰带着惊魂未定的四人,迅速离开了充满异味和潜在危险的小镇街道,返回了之前那个相对安全的溪谷。
疲惫的几人瘫坐在溪边光滑的岩石上,贪婪地呼吸着清冷的空气。行尸的嘶吼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溪水潺潺,预示着这场遭遇战的胜利。
短暂的沉默后,还是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率先打破了僵局。他努力平复着喘息,看向者勒蔑和顾胜兰,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感谢两位的英勇相救!”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和紧张而有些沙哑,“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们一家人今天恐怕就……”他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去想那个可怕的结局。然后,他正式地介绍道:“我叫沈知远,知书达理的知,远方的远。”他指了指身边的妻子,“这位是我爱人,叶蓁。”叶蓁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对着顾胜兰和者勒蔑露出一个疲惫却真诚的微笑,点了点头。
沈知远又拉过身边的一对儿女:“这是犬子沈既朗,这是小女沈嘉宜。”他的介绍带着一种旧式的、或许是他那个年代知识分子特有的文绉绉,与他一身的狼狈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男孩沈既朗约莫十三四岁,瘦削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恐,怯生生地看了者勒蔑一眼,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阿姨”,就立刻低下了头。女孩沈嘉宜年纪更小,扎着两个早已松散歪斜的羊角辫,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紧紧抓着母亲叶蓁的衣角,把脸埋在后面,只偷偷露出半只眼睛打量着顾胜兰。
这一番清晰的自我介绍,让顾胜兰对这家人的观感更清晰了些。男人看似憨厚朴实,言语间却透着一股底层知识分子的坚持和礼貌;女人虽然憔悴,但眼神清正,举止间能看出曾经的涵养;两个孩子更是被教育得懂礼貌,即便在如此境地下,也没有失去基本的规矩。这让她心里的戒备又放松了不少。
“我叫顾胜兰。”她对着沈家人,语气比刚才缓和了许多,也正式地介绍了自己。
者勒蔑依旧保持着距离,声音低沉,言简意赅:“者勒蔑。”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依旧在沈知远脸上逡巡,评估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沈知远连忙从随身的破旧背包里掏出了几块包装破损的压缩饼干和一小瓶看起来也很珍贵的水,递向者勒蔑和顾胜兰,脸上带着真诚的、甚至有些卑微的感激:“两位恩人,吃点东西,喝点水吧。我们……我们也没什么好答谢的,就这点……”
者勒蔑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散去。他没有立刻去接,只是沉默地看着沈知远,那眼神仿佛在说:“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东西?”末世里,食物和水源是生存的根本,也常常是致命陷阱的诱饵。
沈知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他脸上闪过一丝被怀疑的尴尬,但很快被理解取代。他毫不犹豫地拧开水瓶,自己先仰头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然后又掰了一小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费力地咀嚼咽下,然后再次将东西递过来,眼神坦荡无惧:“干净的,你们放心。”
者勒蔑这才接过水瓶,但没有立刻给顾胜兰。他自己对着瓶口喝了一口,清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他静静等待了片刻,敏锐地感知着身体是否有任何异样。确认没问题后,他才将水递给顾胜兰,同时把压缩饼干也分了她一半。他的谨慎几乎到了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