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交代在这里。她无奈地朝手下挥了挥手。
一名手下朝着广场另一头打了个手势。很快,三个头上罩着黑布罩、双手被反绑、嘴被堵住的人影被推了出来,踉踉跄跄地走向广场中央。
“让他们站住!”李海突然喝道,警惕性极高,“距离太近了!就在那里,把他们头上的布拿掉!我们要确认!”
冯爷恨恨地瞪了李海一眼,但还是示意照做。
押送的三名手下看了一眼冯爷,得到首肯后,其中两人先是解开了三名“人质”手腕上的束缚带(这一举动让李海眉头微皱),然后同时伸手,猛地扯掉了他们头上的黑布罩!
就在黑布罩被扯掉的瞬间——
李海和英措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本不是大卫、者勒蔑和阿泰!而是三张高度腐烂、面目狰狞的行尸面孔!它们嘶吼着,浑浊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最近的活人——正是被推在最前面的、惊恐万状的易飞扬!
“妈的!是陷阱!”李海和英措异口同声地怒骂!
战斗一触即发!
“砰!砰!”
李海和英措反应快如闪电,几乎在看清行尸的瞬间就扣动了扳机!两颗子弹精准地射入了离得最近的两具行尸的眼窝,它们应声而倒。
但摩棱古泰射向第三具行尸的子弹,却因为干扰,稍稍打偏,只击中了它的肩膀!
那具行尸仅仅是踉跄了一下,狰狞的嘶吼着,张开恶臭的大嘴,猛地扑向了距离它最近、毫无反抗能力的易飞扬!
“不——!”易飞扬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尖叫。
一切仿佛变成了慢动作。行尸腐烂的脸在他惊恐的瞳孔中急速放大,然后猛地咬合!
“噗嗤!”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易飞扬纤细的脖颈处狂飙而出,染红了他苍白的脸,染红了皑皑白雪。他身体的抽搐瞬间停止,眼神中的光彩急速黯淡,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凝固在脸上,最终软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一片刺目的血红。
“咻——!”
几乎在同时,远处再次传来狙击步槍的怒吼!这一次,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冯爷的左肩!她惨叫一声,鲜血瞬间浸透了她的外套,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向后倒去,狼狈地滚入旁边的水泥墩掩体后。
“咻!咻!”
阿正没有丝毫停顿,第二槍、第三槍接连射出!站在冯爷身旁,还没来得及完全躲回掩体的两名警察手下,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猛地爆开!红白之物溅射得到处都是!
“开槍!干掉他们!”冯爷躲在掩体后,忍着剧痛,歇斯底里地命令道。
剩下的伏兵和两名警察立刻朝着李海三人的方向疯狂扫射!子弹如同冰雹般打在废弃车辆和残垣断壁上,溅起无数碎屑和火星。
李海、英措和摩棱古泰早已在行尸扑出的瞬间就寻找了掩体,此刻也毫不留情地开火还击!槍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激烈回荡。
然而,更大的混乱接踵而至。图书馆破损的玻璃窗内,被激烈槍声和浓郁血腥味吸引的行尸,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乌泱泱地涌了出来!它们嘶吼着,蹒跚着,瞬间冲入了广场,主要朝着槍声最密集、活人气息最浓的——冯爷团伙所在的阵地扑去!
“妈的!怎么回事?!”冯爷看着蜂拥而至的行尸,惊恐地大叫。她的手下们顿时陷入混乱,既要应付李海三人的精准射击,又要抵挡四面八方涌来的行尸,瞬间伤亡惨重。惨叫声、槍声和行尸的嘶吼声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交响乐。
见大势已去,冯爷强忍着肩膀的剧痛,对着身边仅存的两名手下嘶吼:“撤!快上房车!离开这鬼地方!”
一名手下奋力开槍击倒靠近的行尸,掩护着冯爷冲向停在广场边缘的一辆经过改装、轮胎巨大的厢式房车。
李海三人见状,知道绝不能放虎归山!
“不能让他们跑了!”英措大吼,一边点射靠近的行尸,一边试图瞄准逃跑的冯爷等人。
混乱中,冯爷和两名手下连滚爬爬地冲上了房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轮胎碾过积雪和一具行尸的身体,猛地加速,撞开几具挡路的行尸,朝着街道一头疾驰而去!
“追!”李海当机立断。
三人利用行尸造成的混乱,且战且退,快速脱离广场,奔向之前敌人藏匿摩托车的巷口。在那里,他们发现了被打晕、捆绑着塞在垃圾箱后面的阿泰。英措迅速检查了一下,阿泰只是后脑遭受重击昏迷,并无生命危险。
“唤醒他!让他在这里等阿正汇合!”英措对摩棱古泰快速下令,同时目光扫向街道,“我们三个去追!”
他们迅速夺取冯爷手下尸体旁的两辆摩托车,李海和英措共乘一辆,摩棱古泰独自驾驶另一辆。引擎轰鸣,两辆摩托车如同离弦之箭,冲上街道,朝着房车消失的方向猛追而去!
破损的街道上,积雪和废弃车辆构成了天然的障碍赛道。改装房车凭借着庞大的体型和加固的车头,蛮横地撞开挡路的废弃汽车和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