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后,根本无法有效还击,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掳走!
“操它妈的,我要杀了他们!!”李海愤怒地一拳砸在冰冷的公交车铁皮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股无力感和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又一次中了圈套,眼睁睁看着同伴落入敌手!
街道上,被槍声吸引过来的行尸开始从四面八方汇聚。不能再待下去了。
“走!”英措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两人利用废墟和车辆作为掩护,且战且退,艰难地摆脱了逐渐合围的行尸群,绕了一大圈,才终于返回到临时藏身的咖啡厅附近。但这里也不安全了,槍声和动静可能已经暴露了位置。
“这里不能待了,行尸很快会围过来。”摩棱古泰迎上来,脸色凝重。
“找到新地方了吗?”英措喘着粗气问道。
博日格德点点头:“东边两条街外,有个废弃的猪肉加工厂,结构坚固,易守难攻。”
“转移!”英措毫不犹豫地下令。
一行人搀扶着伤员,押着唯一被抓回来的、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易飞扬,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悄无声息地撤离了咖啡厅,转移到了那家散发着淡淡腥臭和消毒水混合气味的猪肉加工厂。
加工厂内部空间很大,曾经的不锈钢操作台和传送带布满了铁锈和污垢。巨大的挂肉钩从头顶的轨道上垂落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如同某种刑具。
英措将奄奄一息的易飞扬随手丢在角落,目光如同刀子一样刮过剩下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李海脸上,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们损失了两个人,大卫和者勒蔑,被抓走了。”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苏赫躺在临时铺就的垫子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摩棱古泰和博日格德紧紧攥着拳头,脸上肌肉抽搐。
“现在,”英措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戾,“我们手里只有这一个杂种了!”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易飞扬的头发,将他拖到厂房中央,粗暴地将他双手用铁链捆住,然后拉过一条从轨道上垂下的、最粗最沉的挂肉钩,钩住了反绑他双手的铁链!
“呃啊!”易飞扬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的重量瞬间都落在了被反吊的双臂上,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英措没有任何废话,从旁边捡起一根沾着干涸血渍的、用来赶猪的电击棒(虽然早已没电,但足够坚硬),走到易飞扬面前,照着他的腹部就是狠狠一击!
“呕——”易飞扬猛地弓起身子,胃里的压缩饼干混合着酸水喷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说!”英措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老巢在哪里?!有多少人?!有什么计划?!为什么要攻击我们?!我们的人会被带到哪里去?!”
易飞扬疼得涕泪横流,只是不停地惨叫和求饶:“啊!别打了,我说,我说……”
“说!”英措又是一棍子抽在他的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是我们老大,她计划的这一切,”易飞扬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营地,在,在城北的旧纺织厂,有,有三四十人,武器,武器很多……”
“为什么攻击我们?!”英措怒吼着,又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鼻血瞬间飙溅出来。
“为了,为了物资,图书馆那里的东西,冯爷盯上很久了,你们,你们是外来者,抢了,抢了先,”易飞扬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抓你们的人,是,是为了换俘虏,或者,或者逼问你们营地的位置……”
“俘虏?谁?”
“当然是我了!”
李海走上前,拦住了还要继续殴打的英措。他蹲下身,看着如同破布娃娃般被吊着的易飞扬,声音冰冷:“所以,从一开始在街角,就是演戏?装可怜,博取同情,套取情报,里应外合?”
易飞扬艰难地点点头,眼神涣散。
“那个对讲机呢?怎么联系你们的人?”李海追问。
“在,在我背包的夹层里,频率,频率是预设好的,频道三……”
摩棱古泰立刻去翻找那个脏兮兮的背包,果然在破旧的夹层里找到了一个小巧的、伪装成收音机的对讲机。
李海拿起对讲机,调试到频道三,递给了英措。
英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杀意,按下通话键,声音如同淬了冰:“听着,不管你们是谁。你们抢了我的物资,杀了我三个人,现在又抓走了我两个人。你们是想彻底开战吗?”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个略显慵懒,带着几分沙哑和嘲弄的女声,听起来大概三四十岁:“狂徒,胆大包天。资源上又没写你们的名字,谁抢到就是谁的。是你们先闯进了我们的地盘,动了我们的东西,我们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而已。”
“放你妈的屁!”英措怒骂,“图书馆的物资是我们先发现的!上面有我们留下的标记!末日规矩,先到先得,你不懂吗?!”